王,我想她们也是好意,只是妹妹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见客,要不让她们改日再来。”
柏王爷摆了摆手说道:“说的轻巧,那不是在驳太后她老人家的面子吗,萦萦之前一直病着没有进宫,这会人到咱门上了还不出面,她会高兴?其他人会怎么想?况且这些年大家都不走动,现在上面传了口谕,这都是奉了差事来的,我们能不照办?”
“那……”柏荣犯了难,想了想说道:“那让她们到这里来看妹妹吧,也算见面了。”
“这像什么话,说起来都是你们的长辈,这样做又要嚼舌根了!”
柏荣再也没辙,心想总不能把郡主抬到大厅去吧,那样也很失礼。
连锦年哈哈笑道:“大哥,我去给你做个旁证吧,小侄女确实是不方便,我跟大家说道说道去,她们若不介意,就按荣儿的意思一起到这里见见也就是了,何必想的那么复杂。”
柏王爷叹口气说道:“唉,不是我想的多,现在老头子的疑心是越来越重了,搞的人人自危,我就怕咱们王府哪个地方没照顾到,落了口实,祸及子孙啊。”
老头子是谁?是说皇上吗?薛岩不免猜疑。
连锦年和柏荣也一起叹起气来。
少顷,柏王爷终于一锤定音:“那就先这么着吧,幸亏有连兄弟在,也好说些。”
三人正要动身,漾儿却拦住了去路,说道:“王爷,显郡王他不能去。”
嗯?他们狐疑的望向她,不知何意。
薛岩也睁开了眼睛,这丫头胆子不小,居然要拦主子的驾。
“显郡王,您才从白虎关回来的吧。”漾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三人又是一惊,她怎么会知道?
“您是不是还没有回过郡王府?”
“漾儿,不得放肆。”柏荣喝止道。
“你让她说下去。”连锦年似乎并不介意,又对着柏王爷父子笑道:“你们柏王府的丫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他倒想听听她有什么说辞。
漾儿赶紧跪下说道:“请王爷,显郡王和世子恕罪,奴婢不是存心偷听的,刚才也只是无意间听郡王妃说起……”
郡王妃?
薛岩躺在这边的卧榻上,虽然隔得有些距离,却听的一清二楚。他是郡王,这郡王妃自然是他的妻子了,原来他已经有了妻室。突然她觉得这想法十分可笑,以他这个年纪这种身份自然是有妻房儿女的,而且肯定不会少,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
“你是说她也来了?”连锦年非常意外。
“呀,连婶婶可是头一次到我们王府来啊,叔叔,您的面子真大。”柏荣赞道,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父亲柏王爷脸色有些异样。
连锦年笑了起来,转头朝着薛岩所在的方向说道:“我看是我这侄女的面子大啊。”他看到她在看自己,笑的更大声了。
柏王爷也跟着笑了,很不自然。
薛岩扭过头不再看他。
他是在取笑她吗?
幸亏漾儿继续说了下去,缓解了她的尴尬。
“嗯,刚才我听郡王妃跟其他诰命夫人说您一直在白虎关没有回来,今天早上她接了您的书信让一定到这里来。”
柏荣没有听明白,这跟显郡王去云正厅有什么要紧?提前回来也是正常的事,需要这般小心吗?
同样疑惑不解的还有薛岩,真不知道漾儿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人家夫妻团聚是好事啊。
连锦年沉吟了下,一拍脑门说道:“看我这记性,我是这么跟她说过,现在这忘性大的。大哥,咱们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柏王爷微微点头,却意味深长的说道:“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