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的肩膀,想得到她的确认。
她蜷缩着身子,惶惑不安,无法正视突如其来的一切。
一旁的粉衫女子劝道:“王妃,您不要担心,郡主可能是累着了或者吓着了,您再让她歇会,也许休息休息就会好了,您若伤了身子王爷会怪罪的。”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苦,现在醒过来了,连我这个娘都不认识了。”妇人敲着床沿,又哭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让我的女儿受这样的苦,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王妃?郡主?
头还在痛着,浑身也酸痛不已。她对着自己的手指一口咬下去,啊!疼!可是眼前这一切并没有消失。不行不行,她又猛扇自己的脸。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袭来,纠缠着头痛以及身体其他部位的抗议。
在场的人齐声惊呼起来:“郡主,您这样伤害自己,王妃怎么生受的了呢……”
“萦萦,你不要作践自己的身子。是娘不好,娘那天不该发脾气的,以后娘一定会注意,只求你不要伤害自己,只求你快点好起来。”妇人哭得伤心欲绝,旁边的人都跟着抹起了眼泪。
这时一直在旁冷眼相观的嬷嬷突然发话道:“王妃保重身体要紧,郡主伤重如此,我即刻回宫跟皇上和太后禀明一切,相信郡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妃只是微微的点头,并未停止哭泣,反而有更加伤心之势,嬷嬷只得叹息一声。
粉衣女子倒是乖巧,替主子说话道:“秦嬷嬷,我家王妃因为太过悲伤之前都哭昏好几回了,希望您能见谅,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多多美言哪。”
秦嬷嬷说道:“这个自然,只是我看郡主痴痴呆呆的,好端端的缘何会摔成这样,太医怎么说的?”
粉衣女子回道:“几个太医都来诊治过了,说暂且没有大碍,可能……”她瞄了一眼薛岩,又看看王妃,放低了声音,附在嬷嬷耳边嘀咕起来。
秦嬷嬷的脸色跟着黯淡了。
妇人又哭了良久,最后被一行人劝住了,临走时还一再回头看她,分明放不下心里的牵挂。
秦嬷嬷也跟着出去了,房里只留下了那个粉衣女子。
“我究竟是谁?”薛岩虽然疲惫至极,仍急于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女子甜甜的笑道:“您不记得啦?您是萦萦郡主,是我的主子啊。”
“萦萦郡主?”她一字一顿的念道。
“嗯!”女子给了她一个坚定的表情。
“那你是谁?”
“我是您的贴身侍女漾儿啊。”
“哦,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柏王府呀。这里是京城的柏王府,左边紧挨着的是辽城,右边是燕川。您的父亲是柏王府的主人柏王爷,母亲是柏王爷的正妻柏王妃,您的哥哥是世子柏荣。郡主,您还有什么要问的?”漾儿显然洞察了她的用意,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然后探着头等候她的新一轮问话。
老天啊,薛岩吃不住这样的答复,不禁拍了下脑门,又“啊”的一声痛出声来,她显然忘记了额头上还有伤,真是硬生生的疼啊。
漾儿赶紧凑过来抚摸伤口,嘴里还轻轻的吹气,十足的乖巧体贴。
她抓了漾儿的手,哀求道:“小妹妹。你不要作弄我了,你明知道我不是什么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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