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岩焦急,对着柏荣挤了挤眼,希望他不要捅破。
谁知柏荣熟视无睹,直接指了她说道:“这是我的妹妹柏萦,她被我父王宠坏了,从小顽劣难驯,唉,在家胡闹也就罢了,竟然跟您也开起了玩笑,还请赞公子不要怪罪啊。”
“柏萦?她不姓薛?”文赞一时未能回神,待看到她的窘迫表情,会意过来,气恼道:“你!你竟然……”
真真白费了半天工夫,到头来才发现她身份不低,是个郡主,可恨。
“是啊,我就是萦萦郡主。怎么?害怕了?不敢了?刚才我们还说的好好的呢,我都没有反悔,你却要临阵退缩了吗?”薛岩把心一横,故意用言语刺激他,看他是否能继续保持初衷,帮助她完成心愿。
柏荣率先急了,对她大喝道:“萦萦,自你走后你可知道父王和娘亲有多想你,赶快跟哥哥回去,大伙都等着你呢。”
“是吗?”薛岩冷笑,对文赞继续说道:“你敢不敢带我走?就像我们说好的那样。”
文赞凝视着她,面上庄重,未置可否。
“赞公子,摩恩大王已经到了京城,正急着要见小妹,此事靖荣王想必也是知晓的……”柏荣此言意在提醒他眼前这个郡主就是要嫁入摩恩的正主,来不得半点马虎。
文赞自然会意,盯着薛岩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确实答应过一个姓薛名岩的姑娘,可是她现在在哪呢?你是萦萦郡主,很抱歉,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懦夫,你是个懦夫!”薛岩张口即骂,指望能激起他的斗志,挽回败局。
文赞笑而不答,朝她挥挥手,转头对随从说道:“算了,今晚不住店了,直接回府吧。”
随从为难,小心说道:“公子,咱们暂且回不得啊,要不再想想办法?”
“这……唉!”文赞叹气。
“胆小鬼!懦夫!”薛岩犹不解恨,再次骂道。
文赞瞟了她一眼,仿佛看清了她的用意,摇摇头,用力推开离他最近的一个房间,看里面没有住客,冷声说道:“我就在这歇了。”
没戏了,都是柏荣闹的。
薛岩扭身进了自己的那间客房,并且狠狠的摔上了门。她知道这扇门挡不住任何人,只是,她的心里好难过。锦年和姨妈,仿佛离她越来越远了。
柏荣轻轻的靠近到身边,摸着她的头说道:“父王和娘亲真的很惦记你,咱们回家吧。”
“那不是我的家,你不要假惺惺的了,我知道你们都在利用我,但凡有一点点真心,你们怎么会把我关在富安居里,我看透你们了!”
“你错了,我们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连叔叔,即使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希望连叔叔有事吧?”
“他?又想骗我,我不会再上当了!”薛岩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现出一脸鄙夷。
柏荣动怒,低吼道:“我没有骗你!他铁了心的要让皇上悔婚,皇上已经警告过他了,可是他迷了心窍准备一试再试,你觉得皇上会继续忍他吗?你跟摩恩的婚约可能作废吗?你告诉我,可能吗?”
锦年,别为我付出太多,我承受不起――默默的心痛,这是她的软肋。
“跟我回去吧,否则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不骗你。”柏荣冷着脸哀声说道。
“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你们满意了?”
“不,他病了,很重,只有你能救他!”
“啊,你说什么?”薛岩揪住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锦年会有事吗?
柏荣的话还可以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