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有轻薄之意。温婉脸一热,面有愠色道:“什么缘不缘的,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薛岩哈哈笑道:“夫人休恼,且听我把话说完。”说罢举起那只镯子细细解释道:“看,此镯色泽暗哑,上有裂痕,虽属玉石却不能列入佳品。同样观之夫人,华美风姿,绝艳无双,可惜眉间带煞,晦暗不明,想必是夫人家宅不宁,琴瑟难合所致,冤孽啊冤孽。”
“休要胡说!”温婉料不到对方能说中自己的心事,本想询问究竟,却又碍于脸面佯装镇定。
“唉,人事不可怕,尚可挽救;心魔要不得,贻误终身。夫人,何去何从全在己手,要速做决断呐。”薛岩继续添了一把柴火,看她态度如何。
温婉犹豫了,欲言又止数回。想她乃是郡主出身,身份高贵,如何跟一个陌生的男子诉说衷肠,讨要良策,不妥啊不妥。
薛岩察言观色,对其深深一礼道:“施主,贫道方才得罪了。”
施主!
贫道!
“你……你是谁啊?”温婉吓了一跳。
“贫道俗家姓胡,登州人氏,本出身富贵。三岁那年门上来了个道人,说我命犯煞星,小命难保,除非出家为道才能消灾避难。父母惶恐,只得让我跟着那道人上山修行,到如今已有一十五载,说来也算颇有道行。刚才贫道见施主在人群中行走,虽锦衣华服富贵逼人,实则皮肉表象。施主如今深陷泥淖不能自拔,出家人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我……唉!”温婉长长一叹。
“施主,这是劫数,冥冥中自有天定。但若人力得当,劫数也能解除。今日你我有缘,贫道愿为施主做一场法事改一改劫数。”
“改劫数?可以吗?”温婉将信将疑。
“当然!”薛岩掐指一算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正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温婉再次犹豫了,这人如此年轻,可信吗?思虑片刻开口道:“刚才听你说幼年曾跟了一位道长学道,请问这位道长法号是?”
“家师天青道人。”
“啊,云墨山的天青道人吗?”温婉好一阵惊喜。
薛岩含笑点头道:“正是!”
“素闻天青道人道行高深,之前我父……家父曾数次上云墨山请道长讲道,可惜派去的人都无功而返,说老道长常年云游在外不知归期。”
“是啊是啊,家师闲云野鹤飘忽不定,世人自然难觅其踪。”
温婉叹道:“茫茫人海得遇道长,确属缘分。只是家门不幸,厄运频现诸事不顺,道长若能为我解忧,必定重重有赏。”
“哪里哪里,出家人重的是德行,要那些俗物做什么?事不宜迟,迟则生变,贫道即刻去府上为施主做法。”
“好,那就有劳道长了。”
温婉领着她往回走。
薛岩内心狂喜,哈哈,居然成了!刚才她在街上看到有个摆摊算卦的江湖术士,心念一动本欲扮作算命先生唬人,再一想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