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有的是银子!”说罢他坐到了她对面,一锭银子十分响亮的摔到了桌面上,不多不少也是五两。
看来他来了有一会了,刚才竟只顾着说话没有注意到他,幸亏她不曾说过什么露骨的话。薛岩暗自思量。
陆大少爷开始朝她打招呼道:“这位兄台,不介意跟你同坐一桌吧?”
坐都坐下了,还有二话吗?
她微笑着回道:“请便。”
陆大少爷满意的笑笑,呼喝那小二道:“赶紧的呀,我们都等着呢。”
小二奉承道:“陆大少爷开口,小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边说边摸住了那锭银子道:“其实男人嘛也就那点事,猜都猜的中,小的要是显郡王说不定也……”
“怎么那么多废话,说重点!”陆大少爷不耐烦了。
小二赶紧步入正题道:“显郡王妃自从有一子早殇后再没能给郡王诞下子嗣,郡王为此不满多有微词。新近郡王看中了一名女子,有意娶她进门。娶就娶了,男人三妻四妾平常事,他是郡王就是娶个几十房也没的话说,可咱们这位爷偏偏想那女子做大,事情便由此闹开了。你们想啊,郡王妃是什么人?长公主的爱女,当今皇上的表妹,如今他竟要停妻再娶,怎么想的?就是再大的功劳也敌不过皇裔啊。这不,休书才递上去,皇上就变了色,劈头盖脸的痛骂了一通,责令他闭门思过,若再执迷不悟别说爵位,恐怕这性命都难保啊。”
“不能吧,为了一个女子,就是天仙也不能够哇。”陆大少爷砸吧着嘴,表示不信。
“千真万确,最近郡王妃一直住在娘家,昨晚回来了,听说是回来收拾东西的,准备搬啦。”
“郡王妃同意让位?”
“天晓得!”
“晓得你个头!你当说书啊!”陆大少爷伸手打中了小二的脑袋。
小二抱住头争辩道:“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因有个亲戚在里边做事,自然知道一些。哎,两位爷,可别说是小的说的啊。”
“本也没什么,男人嘛,不过这显郡王也玩得忒认真了,再漂亮的女人收到房里便是了,何必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冲冠一怒为红颜,殊不知红颜往往是祸水啊,不值啊不值,兄台你说是不是?”陆大少爷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挑动,不免浮夸。
薛岩附和着笑笑,心里却酸酸的。她便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女子,她是他的祸水吗?
陆大少爷又喝了两杯茶,见她一直低头不语,甚觉无趣,很快便下了楼另觅他处。
她闷闷的关注着眼前的郡王府,仍然没有主张。
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谁承想那两扇大门轻轻的开启了,轻的好似怕打扰了人一样。一顶轿子抬了出来,旁边跟了一个丫鬟,后面又紧紧的的随了几辆马车。
领头的黑衣侍卫上前挡住了去路道:“什么人?没有王爷的令牌谁也不得擅自出入!”
丫鬟啐道:“好个不知道眉眼的东西,郡王妃也敢阻拦,想挨板子是吗?快些闪开!”
黑衣侍卫坚持道:“属下奉命看守,没有王爷的令牌,莫说郡王妃,便是郡王爷也不能例外!”
“放肆!”丫鬟柳眉倒竖,准备开骂,却听轿里面的人发话了:“不省事的丫头,一大早的吵嚷个什么,把令牌给他看过不就好了。”声音轻软,正是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