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公子来一定通知下我,别跟他一起犯糊涂,但凡出了事你们全脱不了干系!还有……”
下面的对话完全听不清了。
厄运如影随形,她果然是给囚禁了!堂堂柏王府的郡主居然沦为了人质,而且囚禁她的人长什么模样她都没有见着,是不是很可笑?
柏王府知道吗?锦年能寻到她吗?而那个长公主究竟想干什么?见不肯见,放不肯放,是还没想好法子如何处置她吗?
夜,很快就降临了,屋子里黑成一片,连个蜡烛都没有找到。不过光亮帮不上她什么忙,只会引了别人注意到她,还是黑夜安全些。
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感觉头上的痛愈来愈强烈了,搅的她睡意全无,忍不住小声的呻吟起来。如果锦年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心疼极了,一定会去找温子宾算账。温子宾!温子宾!你居然是这样一个小人,道貌岸然,让人不齿!
正想着,外面有了些动静,像是丝竹管乐在演奏,又像是风刮过屋檐的呼啸,隐隐的还有温子宾在高声叫好的声音。
温子宾!怎么?他又来了吗?还不死心?
她惊得一身冷汗。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朝着桌子处摸索,很快抓到了一只凳脚,好,就是它了!她悄悄的拖过来抱在怀里,身子轻微的抖动着,有害怕也有不服。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欺负她?就因为他们天生富贵,高高在上吗?
“哟,还在这站着呢,也不嫌腿酸!”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风尘之气。
“没办法啊,干的就是这个营生,哪里有你们银子来的快啊!”男人轻佻的回应。
“去去去!少在这跟我贫嘴,小心我把你踹的连你老娘都不认得你,哈哈!”
男男女女的一通嬉闹,以及一阵阵浪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不禁产生了怀疑,拍门大喊道:“来人哪,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吵什么吵!”门外立刻有人喝止。
“我要回家!快放我出去!我要回家!”她再次奋力疾呼。
“别吵吵了,好生待着!”
“我要回家!”
“哎,你理她做什么,让她喊去!”另有一个看守见惯不惯的说道:“等她喊累了自然就不闹了。”才说完话锋一转道:“哟,韵姐儿怎么又回来了,到底还是舍不得我们哥俩吧。”
“我呸!瞧你那德性!”刚才说话的女子啐了一口道:“我说你们怎么站的跟金刚似的呢,原来屋里藏了人。既是有相好的,还请我们姑娘来干什么?”
“嗨,韵姐儿外道了,我们哪里想在这风口吃苦受累哦,都是上头的命令,我们巴不得到暖屋子里快活快活呢。”说罢一阵淫笑。
那女子骂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呀少做些孽吧,小心将来阎王爷不肯收你们。”
“那就请姐姐收了我们哥俩吧。”
又是一阵调笑,夹杂着不堪的粗俗,臊的紧靠在门边听声的她失了言语。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的,如何会同情她,搭理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