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岩儿!”
“我就愿意!”
“那我就陪着你,你做什么我做什么!”他也跟着犯了脾气。
还真能忍她!让她如何寻衅?她心一横,摔了手上的活跑了出去。
连锦年旋即上去追赶。
在小山坡上,她被他拦住了脚步。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执拗着不语,心底里默默的祈求他别再纵容自己,狠狠的跟她吵一通架吧。
谁知他软着声音恳求道:“我不要跟你吵架,我们说好的,还记得吗?”
往事历历在目,那些争执,误会,和解,甜蜜,真真切切。她为之动容,差点就要扑到他怀里说“对不起,我刚才脾气不好,原谅我好吗?”。可是她使劲忍住了,继续冷着脸说道:“我累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想记起。”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一定听岔了。
“太多的谎言,我觉得好没意思。”
“谎言?你在说什么?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我哪里有隐瞒你的地方?岩儿,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哼,我问你,在你还没有遇到我之前你是不是就有许多个女人?”
“当然没有!”他回答的十分干脆。
“骗人!”
“真的,以前的事我都跟你解释过了,韦映羽,温婉和闵闵你也都知道的,我没有瞒过你。”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要问这些,但为了表明心迹他还是主动提及。心里在想是因为温婉的缘故吗,上午在竹林里的一番对话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快?可是自省并没有出格之处,到底是怎么了?
“那你昨夜……昨夜为何会那般对我!”虽然面有难堪她还是强迫自己说了出来。
“昨夜?”他再次迷茫了。那一次次的缠绵让他幸福无比,她对他的声声呼唤还在耳边萦绕,她分明是愉悦的,这会怎的变了性情?都说女人的心思说变就变,或许他还是让她少了几分安全感吧。想到此他急忙解释道:“岩儿,我会负责任的,早上我就说要娶你,你说等你姨妈回来再商议,我便没再坚持。你是为这个跟我生气吗?”
“不是!”她背过身去,双肩耸动。她在跟自己生气,居然要用这样的理由挑衅他。
“那为了什么?”
“我以为你只会对我一个人如此,可是……你……你自己知道!还要我明说吗?”
只会对她一个人如此?他细细咀嚼着这话,很快回味过来,哭笑不得的扳正了她的身子,然后附到她耳边解释道:“岩儿,你不能怪我,但凡王族男子在行过冠礼之后皆会接受启蒙教育,然后在成婚前由内侍安排女官亲自教导,我自然也不例外。你是为这个不平吗?”
“狡辩!”她羞愤难当,捂住了自己的脸。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突然想到此等事情如何能让她一个女儿家去问别人,只得转话说道:“除了你,我再没有用心对过其他的女人,你相信我好吗?”
“可是我对你身心都是一样的,你却……”
“并非出自我本意,礼制如此。而且当初我也不知道会遇见你,就算明知会遇见你,王族中的惯例也是一样。岩儿,你讲讲道理好吗?”他手足无措,百口莫辩。为了这种事情来跟他计较,他还真是没了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