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妈妈慌的站起身来道:“郡主您什么都不用忙,早饭我让他们在锅上做着呢,要不您帮老婆子看看去?”见她好忙,有意打发她去做些轻便的事情。
薛岩想想也是,答应一声,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后院去了。
边上就是东瓦房,木门紧闭,悄无声息。锦年呢?此刻还不见他露面肯定在床上呼呼大睡吧,她改了主意蹑手蹑脚的跑向东侧的屋子,先站在门口听了听,没啥动静,索性推门进去。本想看看他熟睡的模样,谁知床上被子叠的正好,看来人已经起床了,可是房间里并不见他的身影。
她急忙跑出来寻了一遍,厨房,后院,柴房一通乱找,都没有看到他人。奇怪,一大早的跑哪去了?正纳闷的时候有个仆人来请她过去吃早饭,她顺嘴问道:“有看到郡王爷吗?”
“没,小的没有看到,正想请了两位主子一起用饭呢,若不在房里小的马上去找。”
“不用了,我知道他在哪,一会就来,你先去忙你的吧。”
她寻思着肯定是去那了!
她兴冲冲的出了后门,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那个开阔地去。果然,在菊花丛中看到了连锦年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她放慢了脚步,盯着他不放,总觉得他有些怪异。
他一直站着,若有所思,静静的。
她悄悄的上去,怕打扰他,可是也不忍他一个人孤寂的站着,想了想从背后轻柔的抱住了他。
他怔了一怔,欣喜的转过了头,呼唤一声道:“岩儿……”
她对他甜笑着,竟惊奇的发现了他眼中的泪光。
他在哭!为了什么?
“出了什么事?”她紧张起来,心里的热情一下就消散了一半,是因为她的缘故吗?
“没有!”
“那你……”她踮起脚尖去摸他的眼角,湿湿的,分明就是泪水。
“告诉我好吗?千万别再瞒着我,是不是柏王爷?哦,那个赫哲渔追来了?”她胡乱猜测着,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想找到有力的证明。
他摇头道:“别瞎猜,都不是,我只是念及我娘一时伤心而已。”
是这样吗?
她安慰道:“她看到你这么争气一定很欣慰的,锦年,不要难过,人到最后都有这一关的。我至今都没有见过我的爹娘,也不知道他们葬在何处,你比我幸运的多,是不是?”
“嗯。不说了,也不想了。”他拍拍她说道:“走,我们回去吧,乡下比我们京城冷好多,你看你的鞋子都湿透了,得赶紧回去换了,要不又要着凉。”
“你的不也是吗?”草上的露水打湿了他们的鞋面,他却只注意到她的。
“你不能跟我比,我身体比你强壮百倍。”他笑着拦腰抱起她,不让她再涉足半步。
吃过早饭,阮妈妈嘱咐他们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暖暖身子,自己则背了个大箩筐准备出门。
薛岩奇道:“阮妈妈慢走,这是要去镇上买东西吗?”
“肯定不是,镇上离我们还挺远的。”连锦年插嘴道。
阮妈妈附和道:“是啊,小主人说的没错,我们乡下每逢初一、十五才赶集,平时要买东西也没地方买去,郡主要什么我让他们去县里买。”
“哦,不用不用。只是你背着箩筐做什么去呀?”
“我是想去地头挖些新鲜的萝卜回来给你们做个萝卜饭。”
“萝卜饭?”她听的眼睛都亮了。
“对啊,这个时节的萝卜甜丝丝的,把它切了小块跟饭一起煮了,就连那饭米粒上都掺着萝卜的香甜呢。两位主子坐会,我一会就挖回来了。”
“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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