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心说也许是天意吧,当初懵懵懂懂的以为和方庆远的感情最最珍贵,所以把簪子送给了他,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如今簪子到手还未捂热却不翼而飞了,也许它也是有血性的,不愿随着世人的心意沉浮、流离,只想独善其身、隐于山林,是这样吗?
居然又开始瞎想了,答应过他要做个快乐的人,让他看着你也觉得快乐,薛岩,你忘记了吗?
拉过他的胳膊,她枕在上面,觉得很舒服,很幸福。
他用手去摸她的脸她的耳垂,温柔的,单纯的,简单而美好。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他准备去取地上的红薯,却被她拉住道:“我不想吃,我就想你陪着我,说说话,好吗?”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他顺势躺下来,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胸口上,听他平稳的心跳声。
果然很踏实,很安逸。慢慢的她犯上了困意,双眼微合,朦朦胧胧,却不愿就此睡去。
“锦年……”
“嗯?”
“明天我们会在哪里?我还能这样抱着你吗?”
“当然,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一直抱着你。”
“真的吗?”
“真的。”
“那我想……我想……你知道我想去哪吗?”她好似呓语。
“知道的。”
“真的?那我们能去吗?”
“当然!”
“你又骗人!你又骗人!”声音已经模糊了。
“没有,好好睡吧,明天我们就会去想去的地方了。”他哄着她,心里阵阵发酸。为什么说“又”,是自己一次次的承诺不能兑现让她失望了吧。别以为她是个小迷糊,其实她一点都不傻,心里明白着呢。
再低头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鼻息声声,分外安宁。他轻轻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尤嫌不够,又将唇点在她的鼻子上。她微微皱了下眉,好似不愿意被人搅扰,一只手挥舞过来打在了他的脸上,偏弄疼了自己,又引起呻吟一声。
他凝望着她,越思越远,明天的他们将何去何从?
魔障一样的,耳边响起了那个威严的声音――“连锦年,今天权当你酒醉胡话,以后朕再不想听到这样的胡话!”
胡话?是胡话吗?
金銮殿上,皇上告诉他摩恩王即将入京觐见,人虽未到书函已至,除了恭祝大禹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外,最让人痛快的莫过于摩恩王主动提出要将西南的要塞之地献给大禹,以表忠心。另一方面,大漠苦寒,百姓艰难,摩恩王请求大禹皇帝在两国婚嫁之日以护亲为名派遣重兵帮助他攻打邻邦的赛罗国。这赛罗国与摩恩接壤,土地肥沃,草原辽阔,放牧耕作无一不佳。摩恩王此举却也聪明,丢了一个西南要塞,夺回一块更肥硕的土地,且这块土地并不与大禹斜街,即使摩恩吞并成功,形势上也不会对大禹构成直接的威胁。
但是赛罗国若被摩恩王据为己有,不出十年摩恩的国力必将大大增强,说不定那时便可以跟大禹抗衡,这一点皇上自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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