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啊。”
“就算是我对自己不放心好了吧。”
赫哲渔顺水推舟道:“随你,我都听你的。对了,东西都带上了吗?”
“全在这呢!”漾儿举起了手中的包裹。
“好极了,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他催促道,似乎比她还要心急。
主仆二人一起坐进了一顶藏青色的小轿中,赫哲渔则骑了他的快马伴随左右。
天色尚早,门房处甚是清闲,福禄睡的两眼惺忪,看是赫哲渔护航只略略的问了几句,并未过多纠缠就放行了。她在轿内心想:我这个做主子的还不及一个外来的客人,若她要出门必然会惊动到柏王爷那里,或者世子也会出来阻拦,真真的喧宾夺主了。
到了街面细究了下,他们决定取条近道直奔城外。开初她还隔着帘子跟赫哲渔聊天,等出了城就开始怠倦了,哈欠不断困意上涌,许是昨夜没有睡好的缘故。赫哲渔见此情形命令轿夫停下来休息,自己和漾儿一左一右的搀扶了她到林边上坐定。
“大概还有多久能到啊?”薛岩闷闷的。
“半个时辰吧,快了。”
“坐轿子真无趣,还不如把昨天的小红马带出来呢。”她一瘸一拐的朝向赫哲渔的那匹黑色大马走去。
赫哲渔笑道:“等你脚上的伤全好了,我就带你去骑马好不?昨天好不尽兴。”
“不好,凭什么你现在就能骑马,我却要做那讨厌的轿子。”薛岩撇撇嘴,手摸着顺滑的马鬃说道:“这是你从大漠带过来的吗?看着跟我们府里的不太一样。”
“当然,这是我父王送我的,唤作‘黑聪’,脚力了得,三天三夜都累不倒它。”赫哲渔一脸自豪。
薛岩却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嚷嚷道:“谁……谁给它取的名啊,别告诉我是你父王,我……我……哈哈……”
“哎,别笑了,你站稳了再说,别摔着了。”他搂住她笑的发颤的身体,闻到了一股馨香之气,脸上不觉发红。漾儿正在不远处盯着他们,若非如此他真想狠狠的抱住她一亲芳泽,以慰相思。
薛岩停住了笑说道:“扶我上马,你带着我骑一段吧。”
“不行,你的脚……”
“就骑一段,好不好?”她仰着脸乞求,雪白的肌肤粉嫩的双唇近在咫尺,只要稍稍低头就能……
何曾见过她这般温婉动人。他不由自主的说道:“好吧,不过就一会。”
抱她上了马,自己正待一跃而上,却见薛岩调皮的伸出小手道:“要我拉你一把吗?”
“好啊。”他也伸出了手,满眼的柔情。
殊不知对方快速的夺过他另一只手上的鞭子,奋力一扬道:“赫哲渔,我先去了!”发力之快,猝不及防,黑聪嘶叫着抬起双蹄一跃而出,其势不可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