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拼命往前冲去,脚上给枝桠碎石划了一道道口子,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前跑着,好像只有永不停歇才能缓解她心中的悲伤。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觉得累了,停了脚步抱住一颗白杨树大口大口的喘气。四周的雾气依然将她笼罩在一方窄小的空间里,头顶上空出现了隐约的太阳光芒,可惜云雾太厚照耀不到地面,就像老天爷的恩宠无法普及到她一样。
她蜷缩着身子蹲了下来,柏荣的话立刻在耳边萦绕――“傻瓜,你没有现在,如果你不抓住眼前这点机会就连将来都不可能有”;“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人,可是他会珍惜吗?现在他都跟姨妈在一起了,你的那点感情在他看来算得了什么。”
一声声一句句经久不消,扰的她头痛异常,双手跟着不自觉的搓动起来。好冷啊,刚才一路狂奔挥汗如雨,这会静止下来全身都是凉意。这是哪,路在何方,如何回去?她为自己的莽撞感到了后怕,刚才她不应该乱跑一气的,现在就是想原路返回也找不到方向了,怎么办?
慌乱中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触到了指尖,她的心抖动的更加厉害。忍不住再摸一下,那个凉东西就在她的左腕处停留,圆圆的滑溜溜的,是小虫子吗?不对,都快入冬了哪来的虫子。她眯缝着眼睛斗胆看上一眼,却是一串玉制的念珠,颜色并不通透,光泽十分暗哑。这东西什么时候戴在她手上的?昨天出门的时候并不曾佩戴珠链之类的饰品,而且这也不是她妆奁之物。
奇怪,真的很奇怪。
她褪下了这串念珠在手中仔细分辨着,做工很新,好像刚制成不久,而这玉的成色和光泽度则欠缺了许多,不仅如此上面还有隐约的裂纹,乍一看就知道此物并非上上之选,论贵重程度顶多会在贫民百姓家使用。
好普通的一串玉制念珠啊。
突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玉镯!之前她手腕上戴着那只玉镯摔碎了,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串玉念珠。是谁有这么精巧的心思,又是谁把它戴到了她手上?
疑虑之间,她又瞧见了身上的披风。寒气阵阵,不由得愈加裹紧了一些。
玉镯……披风……玉镯?披风?是他吗?是他偷偷送给她的,还是自己的猜想,一时的巧合?
她皱紧了眉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着实难辨。
雾气被风吹散了一些,显出了前边树木的轮廓,可是很快被新的雾气聚拢堆积再度隐匿了起来。她有些丧气,不知道自己会困在此处多久,是否能等到人来救她。正在这时有隐约的说话声传来,好像就在不远的地方。她侧着耳朵使劲倾听,确实不是自己的幻觉,有人来了,在左边,不,好像是在右边。不对不对,四周都有动静,听着人数不少。这里原是营地,刚才柏荣跟傅嫣说显郡王府的人已经撤离了,不知这些人是谁,是柏荣派兵来找她的吗?
“雾气大的吓人啊,有多少年没见了。”愈来愈清晰的声音灌入耳膜。
“秋天的山里常起雾的,我看你是少见多怪,只要这风能吹起来不到一会工夫就全散掉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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