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主吗?是他毫无理由的选择了韦夫人,她都跪下来求他了他都没有动摇。现在还要她继续去求他让他接纳她吗?即使求来了还会有幸福可言吗?
她断然掐灭了那些小火苗,缓缓说道:“也许是我要求太高了吧,另外我是不自由的,放不下那么多东西。你不知道这只玉蟾对我的束缚力有多大吗?”说罢指着闵夫人手上的东西惨然一笑。
“哦!我倒是一时忘记了。”闵夫人也傻眼了,想了想便把玉蟾交到她手里道:“喏,给你。但凡有机会还是再争取下吧,能在一日便快活一日。那个大漠有什么好的,终归不是自己的地盘,还有那个小王子我看也未必靠得住。”
“嗯,谢谢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数。哎?这个怎么在你手上?”她疑问道。
“碰巧捡的。”
“捡的?”
“那贱人进府的头一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我心里不痛快便出来散散闷气,偏巧在后院看到那个小王子跟司莽在激烈的争吵,好像说是我们郡王府欠了他什么东西。司莽直说没有,推搡他出去。这只玉蟾就是那个时候从他身上掉落的,给我捡了个正着。”
原来雷雨交加的那夜消失不见的赫哲渔再次进了郡王府,他去索要什么?
“好了,我得走了,马车还在坡子下等着我呢,若迟了又要被那贱人一顿好说,其实我不是怕她,我是不想让郡王爷为难,他也不容易。”
“他……”她终于没能忍住:“最近还好吗?”
“要说实话吗?唉,我就知道你忘不掉他的,我们女人的心都是那么软。我也不瞒你,他的整颗心全在那个贱人身上了,郡王妃真是蠢,以为迎了那贱人进门郡王爷会待她好些,没想到自己砸了自己的脚。”
这样的答案让她愈加忧伤。薛岩啊薛岩,你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是吗?
什么都不说了,她跟闵夫人挥手告别,互道珍重。
其实离开也好,再不会有纷争纠葛,什么时候她若能够这样驾车而去算是造化了。
她走了一段,最后在一处高坡上坐了下来。身后是一望无垠的落叶,黄灿灿的,承载着厚重的希望,来年这里又将是绿茵茵的一片,而来年她会身归何处?
赫哲渔的身影出现在了下面的坡道上,后面还紧跟着两匹快马。一路上三个人都在嘀嘀咕咕的交谈,略微能听到一些,但说的是摩恩话她一句都没听懂。随后那两人朝不同的方向散开了。
赫哲渔勒了缰绳停顿下来,一边仰头察看地形,很快就发现了坐在高处的她,笑着一拍马背寻路而上。
“说来奇怪,居然没找到任何踪迹,她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要不我不可能追不上。”他喘着气说道。
“让你的人都回来吧,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何必穷追猛赶的失了气度。”不想闵夫人露了行迹引发祸端,她故意拿话激他。
赫哲渔却发狠道:“不行,这个女人太恼人了,蓄意滋事心地险恶,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定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玉蟾还在她手上我如何能放过她。”
“那你先收了这个再说,别再找不着了。”她指了指身旁的绿色物件。
赫哲渔疑惑的看过去,立刻眼前一亮惊喜的说道:“怎么会在这儿?”
“刚才我在落叶堆里发现的,也许是她负气丢下的吧,何必把人家想的那样凶险。”
赫哲渔将信将疑的捡了起来,又握在手上确认无误后才收进怀里,当下和缓了语气说道:“算她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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