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
“对,那才是你的家,虽然不及大禹繁华,可是那里的人淳朴热情,你不用担心过不惯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赫哲渔……你……”她靠在他肩头默默流泪道:“别说了,我不值得你这样。”
“不,你是我认定的女人,答应我吧,跟我走,这里不适合你,我要带你过另一种生活,前所未有的新生活。”他的话像首催眠曲,引诱着她往那个避世的地方遐想。真应该换个环境吗,也许离开会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连锦年已经不要她了,这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一张张面孔在眼前浮现――芸娘……方庆远……连锦年……这些人都是她生命中珍贵无比的亲人,可是却一个个的远离了她,有意或是无意,被迫或是自愿。男人还可以相信吗?今天说爱明天又不爱了,为什么她要任人摆布,快乐和悲伤全由他们支配,傻不傻?她就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吗?再想想姨妈芸娘,那么辛苦的把她抚养长大,她怎么能轻易的把自己交付给一个又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呢,此刻她老人家若在这里一定要伤心透顶了。
她抬起头擦干了眼泪说道:“容我再想想好吗,我需要时间。”
听着声音有些异样,他盯住她,发现她瞬间好像换了个人,凛然不可侵犯,于是退让一步道:“好,我不逼你了,还是那句话,我会一直等你。”
等?她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乎她了,不在乎的却还要苦苦执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好生奇怪,就跟欠了债似的交错偿还,纠缠不断。
极力避开他炽烈的目光,她低了头看向地面。马背颇高,凭一己之力委实难以下到地面,只能硬着头皮向他求助道:“我想四处走走,你送我下马吧。”
“萦萦……”他迟疑着,舍不得放弃与她面对面独处的机会。
“让我下去!”她加重了语气,并开始试着往地上靠近。
多少摸到了她的一些脾气,他知道用强毫无益处,于是默默的从马上跳落,再抱了她下来。当她双脚落地推开他的一刹那他却坚持道:“先别走,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唉,说的还不够多吗?
她面无表情的站着,一动不动,听到了心底的声声叹息。
他动情的说道:“萦萦,每次看到你柔弱无依的样子我都好想像现在这样紧紧的抱住你,为你遮风避雨抵挡一切,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我只知道骑马射猎,打打杀杀,是你让我突然发现生活原来有很多色彩。”
“哟,好个情意深重的男人,只可惜你的话只能骗骗黄毛小丫头而已。”冷不防从树背后冒出一串笑声,甚是轻薄。
“谁?”赫哲渔暗自惊心,刚才是他太忘情了吗,居然没有留意有人近身。
薛岩也觉得意外,听声音并不熟稔,这个地方还有谁会来呢?
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身材妖娆,姿容艳丽,见了他们先是抚着脸庞妩媚一笑,然后才转向赫哲渔开口道:“小王子,你还好吗?”
“你是?”赫哲渔倍感惊讶,细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哼,有了新人就忘记我这个旧人了是吗?”她突然沉下了脸,尽管如此仍然很有韵味。
旧人?他们怎么认识的?薛岩存了疑虑。
赫哲渔自然听出了玄机,勃然发怒道:“胡说什么?我认识你吗?谁指派你来的?”
“指派?”女子冷笑数声道:“王子就是王子,昨夜还跟我甜言蜜语呢,今天就眼睛一眨翻了脸。怎么,怕这个小姑娘知道了你我的关系再不搭理你吗?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刚才那些话我全听到了,更可悲的是不久以前我也听过同样的话,你若是我会怎么办?”
“你!”赫哲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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