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又转向韦夫人说道:“夫人,我本无意冒犯于你,但是有些话我却不吐不快。”
“什么话请说。”韦夫人已从刚才的惊讶中平静下来,似有期待。在她看来今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赫哲渔正色说道:“我与郡主自幼许了婚事,你是她的姨妈,也就是我的姨妈。我敬重你,也希望你能善待她,不要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失了亲情断了血缘。”
韦夫人“噗嗤”一声笑了,赞赏道:“说的好,男人就要有些担当才能让女人喜欢,我想将来萦萦跟着你过去我那姐姐姐夫也能放心了。其实刚才是场误会,我跟萦萦逗着玩呢,平时没少吵过嘴,不过都当不得真,不信你问萦萦就是了。今天也确实晚了,诸多不便。这样吧,我让郡王爷先派人送你们回去,回头我们再慢慢叙话好不好。唉,我说这天可真是冷的邪乎。”她不由自主的拢了拢身上的衣衫。
连锦年立刻高声叫道:“苏儿,夫人觉得冷了,还不快些把我的披风拿来!就在屏风后边挂着,快!”
有个小丫鬟风风火火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手上捧着一件白色的披风,上面的金边刺绣正泛着灿灿的光泽。
薛岩看得仔细,心里又是一阵绞痛。再熟悉不过了,这种披风他有好几件,现在却要护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尤其从他口中喊出的那一声“夫人”更让她无法承受。
“我们走吧。”她蜷缩在赫哲渔的怀里嘀咕一声。
赫哲渔低头一笑道:“好,咱们走。”
连锦年没再阻拦,传了几个小厮在前面引路并嘱咐全程护送,自己则和韦夫人站在庭院里看着他们离去。
至此,她没再看他一眼,只是闭了眼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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