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受害者。”
襄萱火了,骂道:“你个颠倒是非的老杂毛,分明就是你嫉妒我家生意好,串通了黑道,来砸我家的铺子。可惜来的人都不怎么地,连个女孩都打不过!”
民警“啪”的一声,将手铐铐在那作恶商户的胳膊上,说着:“就这两个小姑娘,加起来还没你大呢。先把人都带回去做个笔录。这种扰乱正常经营的行为,绝不姑息!”
到了派出所,襄萱就言说自己男朋友让她找堂伯,介绍几个工程师,到新开的房产公司做总工。想着顺道来看看铺子,结果就看到这一幕。
小伍那儿,闹的就更欢腾了,哭的梨花带雨的,痛诉着自己家的铺子,如何被打杂,还一直说着,要劝太祖别在大陆投资了。民警觉得,小姑娘许是被吓着了,一直安慰着,觉得此事件若是处理不好,会影响华侨投资的信心,不自觉的提升了一个高度。
那几个商户,见事态不妙,索性将事情全推在老五身上,说自己只是抱怨几句,老五就带着一群人砸了“萱萱皮具行”。
老五直是个嘴硬,死活就是不说。手下一群小弟,只是按灌口说着,老五让这么干,其他一概不知。
就这样,民警又走访了其他一些商户,商户们表示,皮具生意,根本做不过“萱萱皮具行”。你跟人家拼价格,人家款式比你多;你跟人家拼款式,人家质量比你强。眼巴巴的看着“萱萱皮具行”生意蒸蒸日上,也没办法。
做完笔录,襄萱和几个哥哥一起回铺子,清点了损失。晚上一起喝酒,意在压惊。
席间,黑金刚言说:“襄萱,其实老五这人也还真不是那么坏。真像他说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是那几个对面的,老觉得我们抢他们生意,这才起了歹心,来寻事。”
小伍刚吃了口鸡腿,被黑金刚的话给噎住了,喝了几口水才算顺了,问着:“他就快拆房子了,还不算太坏。早知道,我就看你挨打,不管你了。”
黑金刚说:“你不知道,前几天晚上,不知道谁,就给我们铺子丢了个小黑包,打开一看,上面写了几个字,收贵放贱。我们几个也想不明白这是啥意识,还是你堂哥脑子好使,说先将铺子里贵重的皮具收一收。要不是隔天收了贵重的,这会的损失,不下五位数。”
黑金明说:“襄萱,你不知道,这皮具,越是贵的,利润越高。平时二楼玻璃柜里,都摆着些贵重皮具。一楼也有一节,放着展示的。我们听你堂哥的,都收起来了。还真玄乎,想来是那老五,觉得良心过不去,报信来着。”
小伍言说:“呸,他的功夫不错,干嘛不找个正经工作,非要揪着一群混混,做这些坏事?”
黑金刚说:“他替他哥坐过牢,从牢里出来,那有人敢用他。加上他人仗义,十几个痞子投了他的名下,给别人看看舞厅什么的,也不做什么恶事。不知怎么的,就和对面那群坏人勾搭上了。”
襄萱问道:“小伍,败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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