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不过,当一次福尔摩斯应该是没问题的,以前公司保险柜被盗了,自己都能将内贼一个个揪出来。和二十一世纪的职场斗争相比,堂伯这次应该不会过犹不及的。
堂伯叹了口气,开始说道:“试验桥桩倒塌,砸伤了人,我要付主要责任,估计要去坐牢,少则两三年,多则三五年,……”
听着堂伯,这就安排起坐牢以后的事情了,襄萱打断堂伯,说:“堂伯,你先详细说说事情的前因和经过,好吗?”
堂伯:“那天工作安排很满,两个研究生拿《最终报告》给我签字,我看过报告,问了下情况,就签字了。谁知后来试验立柱就到了,砸伤了人。”
襄萱:“那这份报告是否按程序完成,之前全部有签字?”
堂伯:“是按正常程序,我也确定都签过字。”
襄萱:“立柱倒塌原因是?”
堂伯:“水泥标号出了问题。”
襄萱:“水泥标号是您批准的吗?”
堂伯:“是。”
襄萱:“是基于什么条件使用此标号水泥?”
堂伯:“基于地质情况。”
襄萱:“地质情况报告与实际情况是否相吻合?”
堂伯:“问题就出这里了,之前勘察时,我对地质情况提出过异议,后来,研究生的报告中,确认地质情况没问题。我还进行了追问,他们两个一口咬定没问题,后面你就知道了。”
襄萱:“地质报告应该不是您出吧?地质报告是谁签的字?”
堂伯:“我们这里最终审核报告时,如果地质没有问题,只用相关人员在报告中写明地质情况,可以施工即可。如果有问题,才需要将《地质报告》副本,作为附件,记入《终审报告》中。”
襄萱:“那现在这些报告呢?在不在您这里?”
堂伯:“都在办公室里,办公室今天下午就不让我进了。明天就正式调查了。”说罢,手又捂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