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妇应该也不敢造次。”
小伍快速买了些东西,一道法令,将襄萱送到离赢多路饭馆不远的树林里,问着:“襄萱师祖,您弟弟今年才上小学,能闯什么祸事,让外公将他打伤?”
襄萱耸耸肩膀,言说:“我的梦境就是一个子浩挨打的场景,还想继续往下看,你就回来了。按理说外公很疼爱子浩,怎么会打成那样。我们快走吧。”
刚进家门,襄萱继母就迎了上来,恳求着:“襄萱,你快去看看子浩吧。你外公正在后院,收拾子浩呢。”
襄萱拉着小伍来到后院,就看外公,拿着半截拖把杆子,抽打着子浩,一边打,一边说着:“你就考这么点分,你爸回来,我怎么跟他交代?”
外婆一见襄萱回来,抓着外公的手,说着:“襄萱回来了,子浩也知道错了,你就别打了。”
外公气得将棒子往地上一扔,说:“你自己跟姐姐说,你这分数,我的老脸都没处搁。”
本来一声不吭的子浩见姐姐回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襄萱皱着眉,问着:“你考了多少分?”
子浩一听问分数,哭的更厉害了,外婆将考试卷子递给襄萱,襄萱一看,满篇都是八叉,摇了摇头,问着:“子浩,给姐姐说说,是不是没听懂?要不姐姐这两天给你讲讲?”
子浩抹着眼泪,说着:“我一上课就瞌睡,就根本没听。”
外公一听,气的扬手就打下来,好在小伍机敏,抓住了外公的手。襄萱回想一下,好像自己的梦境中,子浩也是说了这句,外公一巴掌,将子浩打到一旁,正好挂在墙边的钉子上,脸上刮了好长一道口子。自己也被小伍叫醒了。现在看来,灾祸是避过去了。
襄萱长出了口气,外婆也跟着叹气起来,伤心的说着:“我说等他七岁再上学,子浩妈非要今年送到学校,还托关系办了个重点班,那班里七十多个学生,子浩个子又高,座在后面,老师哪里能顾过来。这个考试不及格,给送回来了。”
襄萱拿出手绢,给子浩擦了擦眼泪,问着:“那你为什么要睡觉呢?”
子浩委屈的说着:“每天家里吵的我都睡不着,我也就前两节课睡一下,睡够了就不睡了。”
襄萱气的不行,说着:“家里饭馆一般开到几点?”
外婆说:“夏天开的晚一些,冬天也就开到八、九点。主要是要准备第二天的菜食,赶上最近备冬菜、腌鱼,弄到两、三点也正常的。”
襄萱又问:“子浩几点上课?”
外婆说:“八点,一般五六点就起床了,早晨还的卖热干面呢。”
襄萱摇摇头,言说:“这一天子浩才睡几个小时呀?难怪前两节课还要补觉。”
子浩点点头,说着:“还是原来上幼儿园好,早晨跟小朋友一起起床,晚上一起睡觉,也没人吵我们。”
襄萱问:“子浩上幼儿园还是全托?”
继母跑过来,说着:“家里这么忙,不全托怎么办?要是有全托的小学,我就继续让子浩上全托的去。这一天又要管他,又要忙生意,哪能忙的过来!”
襄萱说着:“也有你这么当妈的,没房子时,孩子放娘家养着;有地方住了,孩子送全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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