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原本就应该说的。”
“有些事情知道了,比疑惑更不好受。”沐雨蝶知道他想问什么。
“但我们有知道的权力不是吗?”
沐雨蝶站了起来,神情平静的说,“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三天后到这来。”
“为什么?”简单的三个字,透着司徒恒满心的疑虑和不解。
沐雨蝶笑了笑,“因为那个时候,会比现在简单得多。这件事会对你们造成伤害,特别是伊辰,但是时间会改变一切。”
“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或者说你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伤害到伊辰?”司徒恒原以为她这次会把所有的事告诉自己。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番话。
“没有人比我更不想伤害他,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可以的。”
司徒恒有些心急的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沐雨蝶苦笑道,“就算你再怎么问,我现在也不会告诉你。”她知道,她现在必须给他一个理由,牵制住他,让他不在对自己盘问。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受不了这一切,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小沐沐,是不是跟……”司徒恒顿了顿,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她跟查斯里有关系。
“跟别人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恒,别问了,三天后,你会知道的。”沐雨蝶说完,转身离开了厢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司徒恒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知道答案了。想起刚才伊辰的话,他也快步出了茶楼,往机场赶去。
“什么!你说nda检测结果显示他们是父女关系?这不可能,这简直太荒唐了。”司徒恒在c市机场的贵宾室里来回走着。
伊辰双手环胸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难以置信是吗?刚刚你们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吗?”伊辰的话听不出一丝波动,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
司徒恒坐到他对面说:“你在那枚发夹上装了窃听器?”见伊辰不说话,他继续道:“那你打算怎么做?”他显得有些焦。
伊辰锐利的眼睛盯着桌上的茶杯,像是看到猎物那般。“既然知道了,那咱们就反将一军,先下手为强。”
“那她呢,你打算怎么办?”
伊辰闭着眼睛靠在沙发发一言不发,是啊,他能拿她怎么办?每次一想到她,一看到他,心仿佛都能融化成水一样。明明她这么欺骗自己,却还是那么爱着她,在所谓的证据面前,内心深处还是愿意相信她。
“丫头,答应外公,两年后,无论你能不能拿回公司,都必须回来。我给你的药只能保你两年没事。”
“回不回来有那么重要吗?我不希望你看着我等死。”
“唉!傻丫头,我们沐家最亏欠的就是你了。有些事,你问了我很多次,我也没告诉你,等你回来我会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
“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有些事,只有到最后关头才有转机,这个药我先帮你收着。记住,你千万不能去调配来喝。人赌不起,沐家的人,更赌不起!”
沐雨蝶抬头凝望着夜空,“外公,我以为我赌得起,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