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小心,但他小动作不断引起盛夏的怀疑。四人打牌的当口,越铭卿的确做了不少事情,首先,他将赵临真的资料事无巨细全传送给了布鲁克,然后让布鲁克找到能让赵临真迅速离开的方法。“一定是要一件确实十分紧急,必须要他亲自出面才能处理的事情才行。”越铭卿还特别这样叮嘱布鲁克。然后,他默默的算着圈数,一轮打完之后,他期待已久的电话铃声终于响起。
“你觉得我是在做什么?”故作神秘,继续出题。
“不会是——”盛夏因自己的推测而瞪大了双眼,“你利用手机出老千!你不会真的做这个事情了吧!”
“谁出老千让自己输的,我是不符合常理出牌的疯子吗?”话虽然这么说,越铭卿心里话是,越铭卿啊越铭卿,谁说你不是疯子,你已经和疯子没有区别了。但他还是摸摸盛夏的头,继续说,“我只是麻将规则背得不是很熟,复习一下而已。”
“真的?”
“我们再回去打吧,我现在顺手好多了。”
“缺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