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虑盛夏的本意真的好吗?”越铭卿还是忍不住顶嘴。
“你倒是很为盛夏着想。”
越铭卿转头看到书柜子摆放着相框,其中有一帧是盛夏的,并非是近期拍摄,至少超过十年的老照片,脸廓并无多大变化而一眼能够认出,十二三岁的青涩少女,纤细而明亮,似乎是参加什么比赛获得大奖而照的,捧着奖杯笑得十分灿烂。
在他们相遇之前,盛夏是如何生活的,都做了什么,喜悦与忧伤,困境和迷茫,是不是从头到尾,都这样无忧无虑的笑着长大的,不知为何,看到盛夏的这张年少的照片之后,那好奇心更像是悬在空中的鱼饵,吊太高了。
真的很好奇。
“如果是学习管理,我可以教她,实践机会,我想在世创见习比在其他尚未上市的公司要好一些。我做宋盛夏的老师,应该够格吧。”越铭卿猛然回头,说了自己的建议。
“虽说是我的亲外孙女,但之前并没有相关训练,说到底,她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也怕给你添麻烦。”老太太嘴上说得极谦虚客气。
“不会。”越铭卿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格外真诚。
听完越铭卿的话之后,李老太太她依然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小越,听盛夏说你常常熬夜工作,要多注意身体,老容订了红鲷鱼,性温和,清火,下个月到,到时我让老容送一些到桔园去。你的建议,我们到时候在细聊。”
这就是他自我推荐做盛夏老师这件事,进入一个月的试用期?
“谢谢董事长。”
“无需客气。”
如同鹰眼,这个白发老太,如原来,遇到不可掌控的事态是这样焦虑的心情,越铭卿终于体会到了。如同游戏的主导者,李老太太轻而易举地掌握着他们所有人的行动,操纵他们的情绪。
这场拉锯战的胜负,此刻的越铭卿已不愿去思索,如同在雾霭浓密的夜晚寻找出路,凭心的引导做出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