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口气十分骄傲,得意洋洋地宣扬她采用何种方法,如何以退为进最终顺利斩获战利品等事迹,完全没有注意到问话的人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铁青。越铭卿将纸条扭成一团。一言不发地进了电脑房,“碰”地关了门。
“盛夏,我先走啦。呼呼,回城里咯!”布鲁克高兴得欢呼着,一闪就下了楼,留下一尾余音飘在空中。
盛夏愣愣捧着碟子站了一会,将碟子放在了越铭卿的房门口,对着门说了句:“我做了饭团当早餐,放在门口咯,别忘了吃。”
然后她轻声轻脚下了楼,走到楼中央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纸条:“幸好我有备份。嘿嘿……”
正乐的时候,身后的紧闭的电脑房的门突然又打开了。碟子连着饭团被拿了进去。
小样。宋盛夏在心底暗暗说。
门后的越铭卿,拿起碟子细细检查了一遍碟子。又把饭团一个个掰开。一番奇怪的举动之后,他好笑地摇摇头,连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难道还真期盼从这饭团里找出个窃听器什么的吗?
这样想着,他拉开了门。
盛夏转过头,看到越铭卿逆着光从那扇门中走出来,他已经换了另外的衣服,笔挺而颀长的身材,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看不清他的面容。他走近,站在楼梯口俯视着她,而盛夏竭尽全力也只能看到朦胧的光晕。
“会开车吗?”
“啊,我不会欸。”
对方将本来欲抛过来的车钥匙又收了回来,缓步下楼,越过盛夏,经过她身旁的时候他淡淡地丢过来一句:“赶紧学会,走吧。”
“去哪里?”盛夏赶忙跟在后面。
“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