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的想吓死人啊!”萧容谢责怪的眼神瞥着司忌,本来就觉得很邪乎了,没想到司忌突然在她耳边哈了一口气,她这小心脏都快残废了。
“怎么?吓着你了?”司忌语气淡寡,眼中却掩饰不住温柔,眉眼弯了弯:“快睡吧,明日说不定有很多事呢。”
“嗯。”萧容谢笑眯眯的答应了,心里却还是有些发颤,有些不安的跟在司忌身后,却忍不住回头一望,不望还好,一望真是把她吓晕了过去,纸窗仍在砰砰的砸着,而屋外,无风。
她没有与司忌或是浩莫邪说,她认为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但是潜意识里却又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浩莫邪也早已坐在了床榻之上,撑着额头,似乎有什么烦心事,见着萧容谢与司忌走过来,他也没多说什么,扯了扯嘴角便躺下不再做声。
丑时,三刻。(凌晨三点)
传说,凌晨三点钟,是一个人阳气最弱的时候,那时阴体横行,最好不要选择在那个时候出门。
黑夜之中,一双闪亮亮的眸子怔怔的盯着头顶的瓦砖,萧容谢心里没底,这天夜里她没敢睡觉,一直偷偷的注视这窗外的动静。
轻轻的闭上眼睛,萧容谢故作镇静的吐出一口气,突然觉得有一道冷冷的目光正在床榻便是瞪着她,不由得心头一颤,颤抖的眼皮愣是没敢睁开,只是缓缓的眯成一道细细的缝。
黑暗中,一个面色土黄的人正朝她笑着,手指眼看就要触上萧容谢的脸庞,萧容谢霍然起身,一个鲤鱼跃龙门跃在了浩莫邪的床边,用手掌拍了拍浩莫邪的脸,没醒。
额上溢出细密的汗珠,萧容谢脸色惨白了起来,那人一脸诡异的笑意朝她靠近,身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将萧容谢逼到一个死角,萧容谢眼神一凝,伸手一插,将停留在那人耳边的手背一拍,将那人的脸打歪,偏向一边,紧接着一个转身,后背紧贴着那人冰冷的背脊蹭了过去,闪到了司忌床边,使劲摇着司忌的手臂,可结果,一样,没醒。
嗅了嗅鼻子,萧容谢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从司忌身上发出的,凑近司忌仔细的闻了闻,不禁大骇。
“暗虹!”
此药以空气传播,侵入人体半日若不驱除必死无疑,虽然她不懂这些她是如何知道的,但是想想便也明白了,一定是古果给她存入记忆之中的,古果离去那时便告诉她,若有困难好好想想,说不定吾给你的‘记忆’里可以寻到。
萧容谢抬头望了一眼那土黄色的人,两眼泪汪汪的揪着头发:“怎么我不中毒呢?”
土黄色的人咯咯一笑,一阵阴风便起,将纸窗吹开,透着月光淡淡的银泽,萧容谢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人的脸庞。
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虽然是土黄色,但是那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黄色,显得分明,萧容谢的嘴早已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