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换,换房睡?”
“好。”没想到前者一口便答应下来,萧容谢微微有些错愕。
转首,却已发现司忌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萧容谢大笑着跨出了门槛,顺便将房门给带上。
“听够了没?”眼角余光撇着房门,司忌霍然起身,处乱不惊的声音幽幽传起:“出来。”
夜晚的宁静被打破,声音回荡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呵,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骨裂掠起刀芒,朝木桌狠狠劈去。
木屑飞溅。
司忌皱眉,将骨裂重新插入刀鞘之中,放回了兵器架上。
“跑的还真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司忌!!!”大清早的,一个女子声音响彻整个王宫的天空。
“我就说你怎么那么容易就让我去你房间睡,原来你房间那个破铃铛一直那么吵啊!!”
房门被萧容谢一脚踹开,司忌不语,含笑抚摸着怀中天爷的白毛,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笑的温文尔雅,简直是完美的最好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某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什么铃铛?”
“你丫还狡辩?!就是你窗前挂着的那个银色铃铛啊!!”萧容谢咯咯咬牙的从怀中掏出一只半个手掌大的银铃。
“吱吱!!”天宝霍然起跳,将银铃抱了个满怀,白脑袋在银铃上蹭啊蹭。
“怎么回事?”司忌拎过银铃,细细的望着那个灿烂阳光下略显阴暗却依旧响个不停的小铃铛:“我要去父王那问问。”
……
“可曾记得父王曾经与你说过,这铃铛可以维持万物的平衡?”司王蹙眉听着银铃清脆的响声,敲在龙椅上的手指突然磕在了空处。
“是。”司忌微笑,笑得好生雍容华贵轻描淡写。
“古苍要崛起了。”司王目光避开朝中大臣,遥遥眺望远处天边,捋了捋胡须:“千年之后,我古苍必定翻身!倒时便是古苍为王的时代!非古苍国人――都得死!”
朝中一片倒抽冷气之声,这个故事在他们小时候那可是传的沸沸扬扬,直到如今也依旧如此。
千年之前,古苍国王――古果,惨遭四国联手击杀。
临死前留下那么一句话:千年之后,我古苍必定翻身!倒是便是古苍为王的时代!非古苍国人――都得死!
人,妖本就殊途,何况那时的古苍国作乱人间,古苍国人皆为妖。
顶着灭妖的名号,四国国王强强联手,却也并未将古果从这个世界抹去。
于是,将毕生所学的灵力全部压缩在四个铃铛之中。
银铃――司楠。
凤铃――柳剑。
锦铃――沙图。
宫铃――千洋。
四个铃铛将为后人提前开启警戒之心,只要有一个铃铛损坏,那么其他三国的铃铛必定丧失,那时候,天下大乱!
“……”朝中大臣无语对望,皆是在对方眼里望见一种深不见底的惶恐,古果为妖,必然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