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脱口便出:“这鬼医的行踪若是不知道,那我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但是——至于裴忌燃,这个人我还真没听说过,照你们的情谊来说,鬼医应该和裴忌燃在一起。”
“呵呵,那多谢千王了。”萧容谢嘴角噙含着笑容,眼角却出现了一分阴霾。
“没什么,为了报答,千玄,你与她们二人一同去司楠吧,保护好她们,正好见见世面,这可是五大国中的第一大国呢。”
“父王,儿臣遵旨。”
……
司楠十五年,秋,立安街。
“沙锦,你真的不用回沙图去管管么?”阳光下,三个并行的身影羡煞旁人,其中一女子甩了甩捆在身后的长马尾,淡然开口。
“没事,反正父王又不止我一个女儿,何况还有儿子呢。”沙锦嘴角淡淡上扬,牵着前者走向一幢客栈。
“老板娘,三间最贵的套房。”
“诶诶。”
奉承的应和意料之中的响起。
千玄两只手互插衣袖,面色有些僵硬。
“客官,入秋了,冷,多穿些。”老板娘一副慈眉善目的直视前者。
见千玄不为所动,萧容谢暗挑眉毛,哧溜一声将其拖进了房间,左顾右盼见没人后才将门关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审问道:“还剩多少盘缠?”
“……”
“没了?!”前者的双瞳瞬间瞪得宛如铜铃一般,玉指戳着千玄的胸膛:“咦?真的扁了。”
后者无奈一声叹气,将戳着自己胸膛的贼手啪的一声拍掉:“姑奶奶,别戳了,难不成是鼓得?”
萧容谢刚想反驳,沙锦便推门而入:“我最近有点事,一时半会回不来,不用等我了,还有,这个,如果见到浩莫邪和裴忌燃记得把这个给他们。”
接过火鼠衣,萧容谢冥思苦想着如何应付老板娘,说出去的话可谓是泼出去的水,怎么收回呢?
沙锦含笑迈着急促的步伐离开了客栈。
翌日。
“客官?客官?客官!”老板娘在萧容谢与千玄房内来来回回溜了十几圈,个个角落都找过了,突然一声暴呵:“报官!!”
在不远处身着白袄的千玄和萧容谢同时打了个喷嚏。
“……”
“好狗不挡道。”
迎面四人抬着一顶轿子晃晃悠悠的停在两人面前,最前头的一个指路小喽啰声音带着淡淡的疏离。
阳光下的萧容谢双眼微眯,双手一插腰,骑着马儿便横档在前,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样子。
千玄无奈一拍额头,硬着头皮与前者并肩骑马拦在轿子前方。
风很冷,冰刀似的削过来,呼出一口气似乎就能立即听见那些细小的冰渣子瞬间凝结并跌落的声音。
“咻!”
不知从哪里射来一枚暗箭,无声无息穿透阳光,一下就射断了萧容谢座下骏马的扣环!
骏马受惊,长嘶人立而起,萧容谢猝不及防向后便栽,她竭力要稳住身体,冷不防一抹黑影顶风射来,快得像黑暗中原本就有的一束光,横肩一撞将她撞下马,正想将她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