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
千小呗扯着嗓子,憋着通红的脸,貌似很是不满。
“那么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些帮你做事的小太监不会告诉你父王吗?”萧容谢皱眉,好不容易知道个偷袭的小道,可别让机会白白溜走了。
千小呗不语,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面带温润的架在脖子上,重重一划。
恢复了孩子般的顽皮,拉着萧容谢的衣摆,欢快的赤足跑进一片草地之中,似变戏法般的从身后变出一个竹球。
“先生,说话算话。”
托着竹球,千小呗一脸渴望的水眸紧盯前者。
……
子时,二刻。
腰酸背痛,萧容谢四仰八叉的翻在床榻上,脸蛋摩挲着天宝的脑袋:“天宝,有没有裴忌燃的消息?”
某爷使劲用爪子推开萧容谢的脸蛋,一脸嫌恶的理了理自己的白毛,啜的一声吐出一口口水,溅落在地,两只爪子托了托自己不成鼠形的脸蛋。
快速起身,萧容谢再次出现时,手中多了一张纸与墨,轻轻摊在床榻上,满脸笑容的望着那个有洁癖的耗子。
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看一只耗子的脸色了?!
天爷斜斜的瞥了一眼前者,转而又瞥了眼黑色墨汁,蹙眉,退后一寸。
望着萧容谢期待的眼神,天爷缓缓上前,伸出爪子,小心翼翼的沾了一滴墨汁,在纸上狂舞一阵。
萧容谢探着脑袋,看着之上似屎非屎的字体,微微蹙眉,这,这是字吗?
“算了,你去洗手吧。”一叹气,果然,希望破灭。
屁颠屁颠的扭着肥圆的屁股,一团白影闪身出了屋子,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显得耀眼。
“沙锦?!”刚刚坐下的萧容谢满脸惊愕,反之又快速的冲到后者身旁,一把将其抱住:“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有我不知道的事吗?”沙锦挑眉,右手摩挲着下巴,一脸好笑。
“那你知道裴忌燃和浩莫邪在哪么?”眼中希望重燃却再次被无情的掐灭,扼杀在了摇篮中。
“我以为他们和你在一起。”沙锦尴尬的抓着后脑勺,傻笑。
“嘎吱。”
两人一惊,只见天爷畏畏缩缩的从门外钻进来,见到萧容谢目光一亮,双爪捧起,快速的冲到萧容谢靴子边上,捣鼓着其的靴子。
啪啪的拍了拍手,天宝吱吱连叫两声,想来便也明白,靴子太久没擦,有点水渍干净些。
……
“什么!你要谋反!”
面对萧容谢突如其来的尖叫,萧容谢赶紧将食指竖立在嘴巴,示意她小声一点。
“你知不知道这是杀头大罪啊?”压低声音,沙锦越想越觉得荒唐,一个劲的摇脑袋。
半晌,沙锦便被萧容谢雷了个外焦里嫩,搔搔脸蛋,望着这位一句不语只是眼中流露深深乞求的女子,一声叹息:“好吧,帮你。”
只觉一阵风从眼前扫过,下一秒萧容谢便扑倒沙锦,在其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鬼鬼的笑道:“今儿小爷开心,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