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指上,裴忌燃皱皱眉:“萧容谢为什么虐待你?”
“吱吱。”
“哦,你向来不亏的,扯了她的头发。”
萧容谢越听手指是越握越紧,这倒打一耙的耗子!
“吱吱。”
“好吧。”
裴忌燃霍然起身,言辞义正的对浩莫邪道:“莫邪,天宝说这里只有你懂医术,它要你‘抬’它回去。”
扁扁嘴,浩莫邪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天宝吵架,快速打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两人一起帮忙。
食指掐起天宝一只肥硕的重腿。
“吱!”一声跌宕起伏的尖叫震人耳膜。
裴忌燃有些好笑:“它说痛,莫邪,你轻点,让天爷有个舒服的姿势。”
暗暗咬舌,浩莫邪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澎湃潮涌,用食指托住天爷的脑袋,将其放入掌心。
多么舒服的感觉,不过这肥硕的体形煞了风景。
“停!”萧容谢奸诈一笑,她自然也看得出这主仆二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说是在狼狈为奸,她怎么可以坐视不理?
只见,黑影一闪便移到了天爷的屁股下面,萧容谢猥琐的盯着天爷的肛门,搓了搓下颚,一脸沉思的样子,半晌,酝酿出一句:“此乃公耗也,为何恋男人也?莫非此男非彼男――”
裴忌燃脸色腾的一下变绿,手疾眼快的捂住前者的嘴,制止她玷污了自己的名誉。
而本是闪到腰的天爷突然立起前爪抹着眼泪,后爪一蹬,跃到裴忌燃怀中,蹭啊蹭啊蹭啊‘吱吱吱’。
他的主人裴忌燃自然是明白其在说什么,无非是,我被萧容谢看光光,你要负责,负全责!
不过这种难以启齿的话,他自然也是不会翻译给其他两人听。
回国,萧容谢和浩莫邪接到的喜帖和裴忌燃接到的圣旨却是令人大跌眼镜。
奉天承运沙图诏曰:
王既知有天造地设的一对男女,裴忌燃,沙锦,择日便喜结良缘,赏裴忌燃元币十,一幢王府,是王之令一也。
沙图国正宁十八年正月初七。
钦此。
一位公公毕恭毕敬的念完后,将圣旨几欲交到裴忌燃手中,而其却是一步步的躲闪,公公耐着性子,想来也明白,沙图最宠之女沙锦也,他日,若不是世袭必然是裴忌燃继承王位,如此说来裴忌燃可是他未来的主子,这可不能得罪。
可是后者的一再躲闪也着实让公公火了,脸上虽是一脸奉承之笑,但是却是毫不客气的将圣旨一把塞入后者手中。
裴忌燃自然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子,寒光一闪,圣旨便是化为两张残片的废纸,如残叶般悠悠的飘落在地。
“我不会娶沙锦的。”咬字清晰,字字铿锵有力,裴忌燃生平第一次神色漠然:“回去告诉你主子,想我娶她下辈子都不行。”
……
沙图王在龙椅上听得公公回话勃然大怒,这辈子谁违抗过他的命令?难不成还嫌沙锦配不上他不成?!
“起驾!洛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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