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长得也是相貌堂堂怎么不爱女色,莫非有着什么暗病?”永廷自顾的说道,完全没有看到我的表情。
哎,我知道一鸿早就已经过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何况他如今还是周国的君主,更需要有妻妾在旁服侍他,为他繁衍子孙。我想背后议论一鸿的人一定不再少数,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我心中不住的叹息着。
永廷这才看见了我有些忧伤的表情,以为我身体不舒服,便轻轻问道:“婉玉,你怎么了?气色不大好的样子?是不是朕的孩儿在肚子里动了?”
我笑笑说道:“皇上不要说笑了,臣妾怀胎不足一月,孩子尚未成型,怎么会动呢?”
永廷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道:“还好没有什么事情,婉玉,你知道朕真的很想要你给朕生下一个儿子。”
我看着永廷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黄上不是已经有了皇长子了吗?还有樱妃娘娘腹中怀着的孩子很有可能也是皇子,皇上已经有了两位皇子,为什么还要臣妾生下来皇子呢?”
永廷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婉玉,你知道吗?芸樱他的孩子朕留不得!”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我惊讶的看着皇上,看着他肯定的眼神,我知道了我没有听错,我看着永廷继续说下去。
“芸樱虽然是朕的表妹,是朕母后的亲侄女,但是她的父亲却也是手握兵权的大都统。朕四岁登基,一直到了朕大婚之后,才可以独立治理朝政,在这之前都是由朕的母后和舅舅来摄政的,可以说大梁险些落入了沈家的手里。虽然她是朕的母后,这样窥视皇权也是朕等年家子孙所不允许的,朕当时好不容易从母后手中夺过皇权,并且大大的削弱了母后和舅舅的权利,铲除了许多母后的爪牙。也是因为这样,母后才跟朕有所疏远,毅然退位让贤,身居后宫,不问前朝后宫之事。朕知道,母后这是在责怪朕当年的所作所为,其实朕也是为了保住年家江山,身不由己而已!”永廷说着,仿佛在说着自己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眼中充满了心酸。
我握着永廷的手紧了紧,给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永廷喝了一口暖茶,继续说道:“如果芸樱生下来的是一个皇子,以她的身份地位和有着背后母后舅舅的撑腰,朕以后是不得不立芸樱的孩子为太子的。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到那个时候,沈家在朝廷中的爪牙更加锋利,权势更加成熟,我们年家就不得不将大梁天下拱手相让了。到时候朕到了地府如何面对年家的列祖列宗,如何面对梁国的百姓,朕真是情何以堪!”
原来永廷还有着这么多的顾虑,连自己儿子继承皇位的人选都如此的煞费苦心,生在一个帝王家里真的很不容易啊!这个时候,我更加希望我腹中的骨肉是一个女儿,那样她就可以远离这些世俗的争夺了!而我有了一个女儿,也会在漫长的岁月里有所依靠,不会一个人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