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4
清净琉璃珠上面的裂痕依然清晰可见,只是看样子似乎就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恶化下去的趋势。
她从怀中掏出了一样纸折的物件,随手往房中一抛,那东西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上,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东西变几乎有半个房子那么大了。
那是一朵纯白的莲花,有十二朵花瓣,上面还有露珠滚落,就像是刚刚从莲池中摘下来的一样。只不过体积大的吓人,颐言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这个……该不会就是你从前说过的,给你收藏本体用的那个底座吧?”苏璎点了点头,当年从九重天上下来,她唯一带出来的就是这个从西方功德池中采来的十二瓣白莲。
天尊用秘法祭炼过,更何况朝夕相对,对这个底座自己也有了些感情,所以也就一并带了出来。
兼渊似乎也被这一番响动给惊醒了过来,颐言率先带着行李走了进去。那花瓣硕大无朋,此刻却像是通灵一般,垂下了一片花瓣当成拱桥让人进入。兼渊呻吟了一声,苏璎低声说道:“撑着些,这朵莲花对你疗伤也有些好处。”兼渊点了点头,缓缓的挪了过去,颐言出手接住他,男子便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苏璎正准备也跟进去,心口陡然觉得一阵绞痛。眼前的莲花似乎下意识的在排斥着自己,就算没有靠近,也能察觉的出这种异样的氛围。
怎么可能……她修炼的时候这个底座沾了自己的灵性,就像是自己亲手炼制出来的法宝一般。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勉力压下心口的不适,苏璎也跟着走了进去。纯白的莲花立刻腾空而起,绽放的花瓣一片片快速的合拢,重新变回一个花蕾的样式。
洞开的结界早已消散,从窗外飞出去的花蕾飞速的往天边飞去。因为困在结界之中,看不清外面的情形,依稀只能听见那些飞蛾似乎被惊动了一样,扑腾着翅膀的声音在耳畔哗哗作响。看来,这些飞蛾果然是朝着他们来的。
颐言胆战心惊的听了一会儿,见那些飞蛾确实没什么不可能咬开这朵莲花,一时间才放心心来。
“小姐,话说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法宝,那我们何必还要坐船呢,就乘着这个飞去殷国好了,省时又省力。”
放下心来,颐言长舒了一口气。
“我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个莲花底座一度的在排斥曾经的主人,就算用法力镇压,只怕也用不了多久了。苏璎缓缓坐了下来,一张脸变得苍白如纸。
花瓣似乎越飞越高,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密集,几乎能够掩盖呼啸的风声。颐言立刻走了过来,但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一想到那些飞蛾会钻进人的肚子里,颐言就觉得不寒而栗。
片刻后,似乎在高空中遇到了什么,莲花大幅度的震动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往地面坠落。
在三人看不见的外围,那些飞蛾从一开就没有打算要攻击他们。而是犹如仆从一般,紧紧的环绕着莲花底座飞行。
然而就像是收到了无形的命令一般,在飞行的莲花快速往地面坠落的刹那,这些妖异的飞蛾也在一瞬间散了干干净净。
兼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半夜了。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滚烫的血液还在唇齿间滚动,还有她漆黑的长发垂落在自己的肩头。
他朝四周看了看,似乎是个残破的庙宇,里面供奉着的是西天的佛陀。虽然残旧,但是却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终于醒过来了。”颐言把脸凑过去,这才欢天喜地的喊了起来。
“你让他歇一歇吧。”苏璎靠了过来,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递了过去。她微微蹙眉,然而眼神中却满是担忧。
“我们……是不是到殷国了?”
“没有。”苏璎摇了摇头,扶起对方稍稍坐直了身子:“原本是想冲出那群飞蛾的包围,没想到中途法力不继,就这么掉了下来。幸好你们都没事……”
“对啊,而且那群飞蛾都散了呢。不过我还以为我们飞的够久了,没想到竟然掉下来之后才发现就落在码头附近。”颐言插嘴道。
兼渊颔首,然而眼眸一低,原本靠近水壶的面孔陡然停了下来,苏璎有些疑惑,这才发现对方的视线停在自己的手腕上。那上面,有一道愈合不久的伤疤。
“我还以为,这不过是我自己在做梦罢了。”他皱着眉,喃喃:“我梦见自己在喝你的血,为什么?”
“不过是疗伤罢了。”
“非要用你的血不可?”
兼渊抬起头,目光中蕴含的情绪复杂。
苏璎忽然笑了笑,只是将水壶又递了过去,缓缓说道:“你救过我,我便要救你。更何况不过是这样的小事而已。假如你说,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伤势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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