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向床榻上。
伏在自己怀里的那个男子一直在颤抖,似乎疼痛已经到了一个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苏璎探下身去,只听见对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起来。似乎是什么东西触发了伤势吧,否则怎么会忽然之间伤势复发,变得如此严重。
“我去请大夫过来。”颐言抿唇,就想从窗外纵身跃出去。
“只怕是来不及了。”苏璎的手指探在男子的脖颈上,眼神逐渐变得凝重,“那张符箓,竟然引发了他身上原本的伤势。”
怎么会……这么长的时间,竟然丝毫没有看出眼前的人一直都在强撑。只要稍微一点外力,就能引发出伤口的剧烈崩溃。
苏璎咬了咬牙,细长的指尖就像是匕首一样无声无息的朝手腕划去。她自然不是想寻s死,伤口的血液刚刚渗出,苏璎就将手臂凑到兼渊的唇畔。
手腕上的血液一点点的全被对方吸了进去。
温热的嘴唇靠在自己的肌肤上,就算明知道现在不过是疗伤,苏璎也还是有点不安的蹙起了眉。越是想转移注意力,然而手腕处的肌肤却变得越来越滚烫。
随着对方不断的啜饮着自己的鲜血,他的疼痛似乎也慢慢止住了。
苏璎长舒了一口气,已经被贬谪下凡数百年,还以为自己的血液已经丧失了作用。天人的血液有着神奇的作用,就算是九转金丹,只怕也没有自己的鲜血有用。
苏璎抿了抿唇,觉得自己的体温非但没有随着血液的流逝变冷,恐怕是反而越来越高了。
窗外依稀有长风吹过,晃动漫天的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似乎谁的心也跟着在风中飘摇不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勉强自己镇定下来。
似乎是起风了,颐言想起今天看见的诡异一幕,心底越发觉得不安。她左手稍稍一动,似乎碰触到了什么伤口,男子陡然又颤抖了一下。苏璎皱起眉,终于下定决心,低声吩咐颐言道:“你去拿把剪刀来,把他的上衣剪开。”
“这……”颐言点了点头,立刻冲出门去问店伙计要了一把剪刀和一盆清水。
“忍着点。”苏璎低声说道。
子言似乎回过神来了,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颐言手脚利索的剪开了兼渊身上的衣衫,在他的背后,果然有几条纵横的剑伤。
那都是已经快要结疤的伤口了,然而此刻竟然崩裂开来,就像是有人用无形的刀片割开了那些原本快要愈合的伤疤一样。
“小心一些,千万别碰到他的伤口。”
窗外风声呼啸而过,苏璎的声音显得越发温柔起来。颐言小心翼翼的在那些剑伤上洒下一层秘制的药粉,伤口的流血虽然止住了,然而兼渊似乎并没有醒转的迹象。
苏璎低声说道:“你先去歇着吧,我留下来照顾他。”
“小姐,还是我留下吧。”颐言有些不放心的摇了摇头,他们两个的身上都带着伤,无论是谁自己都不会安心。
然而苏璎缓缓摇了摇头,将子言安置妥当,这才站起了身,“在我昏迷的时候,他不是也这样照顾着我么?就当作是,我还他这份人情吧。”
颐言还想再说什么,然而看见苏璎固执的神情,她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小声的掩上了门退了出去。
苏璎怔怔的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眼中带着一点说不出的茫然。
她就那么呆呆的坐在他身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对方的手。他的手掌比自己要宽大的多,无力的握着自己,但是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温暖。
一直到了半夜,颐言才勉力张开了眼睛。他微微侧过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苏璎靠在床榻便的面容。她漆黑的长发犹如一匹锦缎般倾泻在自己手边,他忽然觉得右手有些异样,低眸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心里还握着另一只手。
苏璎睡的也并不熟,隐约觉得有什么动了一下,立刻便坐直了身子。虽然是在半夜惊醒,她的眼神却依旧清冽。然而抬头看见男子张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一时间竟然有些尴尬起来。他英俊的面孔在烛光下有着奇异的苍白色,然而眼神却温柔如一池春水。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兼渊唇间含笑,静静的望着身边的白衣女子,那样温柔的笑意,即便连苏璎都看得一怔。
“没有。”苏璎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手还放在兼渊手心里:“你渴不渴,我去为你倒杯水。”
“不用了。”苏璎刚想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立刻便想将手抽回来,然而兼渊闷哼了一声,手上反而握得更紧。
“我口不渴,而且,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他唇畔的笑意更深,手上丝毫不肯放松。如果苏璎使劲全力,自然不可能真的被困住。可是苏璎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只怕再用力,他身上的伤口恐怕要在崩裂一次了。
苏璎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到了窗外。这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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