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逸辰呢?”
名唤海安的少女皱了皱眉,悄悄吐着舌头说,“还不是爷爷要他出去搜寻古宅的飞檐雕刻么,他出去描花样了,现今还没回来呢。”
“你呀……”老人笑了起来,“就知道向着你师兄,我也是为了他好,日后你便知道了。”
“对了,这是我在楚国新收的弟子,叫做云鹤,海安,如今你可算是人家的师姐了,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师弟。”
“师弟?”海安心底咯噔一响,天府老人既是自己的师父,同时更是自己的祖父,但是这么多年来,祖父收的弟子其实只有大师兄一个人而已,自己做的不过是学一些简单的机关数术,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一直都是大师兄在继承着。然而已经迈入衰老的祖父这一次出游,竟然带回来了一个新收的弟子?
对于自己孙女突变的脸色,天府自然看在眼中。他在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面色上不露分毫,自己的这个孙女一直倾心于逸辰那个孩子,作为祖父,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孙女能有个好的归宿,更何况逸辰的确天赋异禀,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继承衣钵的不二人选。出于种种考量,自己对逸辰一直以来都可谓是关怀有加。
可是这一次……老人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少年,这个孩子,即便知道带他回来可能会造成怎样难堪的局面,但是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啊。这样的天赋和悟性,甚至比起跟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的逸辰,都远远有过之而无不及呐。
几人进入到宅院之内后,老人特意将少年留在了屋外,唤海安进去嘱咐了几句。他是不可多得的良材美玉,既然自己收他为徒,必然是要倾囊相授的。海安身为师姐,一定要好好照拂这个师弟。
袁褚山上一直便只有自己和师兄两个人,如今多了这样一个英俊飘逸的小师弟,海安虽然顾及着大师兄的地位,但觉得对方毕竟根基尚浅……更何况,爷爷也是知道的,自己一心倾慕师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差池。
如此一想,再掀开门帘见到那清雅俊逸的少年,心底倒也生出了几分做师姐的喜悦。然而那少年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一切,眼底也是冷冰冰的样子。
她竟然一时生了怯意,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做出戒备的样子让他看见,所以才对自己不冷不淡的。到底是自己理亏,鼓足了勇气,终于走到云鹤面前,抿唇说道:“爷爷说,让我带你去你住的房间。”
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然而眼神却迥异于海安从前见过的人,那样的清冷和死寂,仿佛这天地之间,不过只有他一个人而已,然而,那不是猖狂,是……是孤独。
“多谢。”云鹤颔首,请冷冷的像是一朵白云般跟在海安身后。一向自诩明艳的少女,在见到自己的师弟之后,眼中竟然也露出了几分自惭形愧。
“隔壁是师兄住的地方,这也是爷爷的意思,说是让你们二人熟络一些。以后有什么问题,也方便两个人互相商讨。”海安伸手一指对面门户紧闭的房子絮絮叨叨的说道。
袁褚山是天府老人住的地方,相当于是私人的封邑一般。这一处别院似乎就住了他们二人,此刻对方不在,一时之间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