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
“不是说邪魔狡猾多端,怎么觉得今日的事……顺利的出奇?”兼渊看了看四周,正想从怀中掏出符纸寻人,然而摸索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匆匆而来,根本不曾多带符纸,此刻就地画符寻人都来不及了。
“的确有古怪。”颔首,苏璎抱着颐言站在日光之下轻轻笑了起来,“不过你也真是莽撞,就敢这么两手空空的来降魔?”
兼渊一怔,看着对方白衣似雪的站在大殿之中,神态安然,竟似是壁画上的飞天女仙,美得叫人心魂为之一夺。
男子轻轻咳嗽,将目光从苏璎的脸上转了过去,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个被封印在观音像中的邪魔似乎力量受损,一剑便被破了元神。”
“躯壳……”苏璎的眼中陡然翻出一抹亮丽的光芒。她将颐言从自己怀中放下,低声嘱咐道:“你再下去看一看,那个庙祝还在不在?”
“你是担心……”兼渊一怔,电光火石之间仿佛也明白了什么,被封印在佛像中的东西假如只是一个障眼法,那么他们不曾放在心上的那个庙祝,难道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然而此时此刻,却再也寻不到那个人究竟往何处去了。
“不见了。”苏璎从暗道中跳了出来,神色也紧张起来。苏璎喃喃,叹气道:“但愿不是纵虎归山。”
两人缓步走下山来,天色早已漆黑。苏璎突然起了兴致,也不用法术,只是漫漫的走了回去。兼渊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一路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晚风徐徐,在树林中吹动犹如呜咽。
“苏姑娘,抱歉。”蓦地,身后忽然响起男子低沉的声音。
苏璎回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兼渊将长剑缚好,青衣长衫,在林中倒是格外洒脱。
“李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苏璎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季绵的事,是我错怪姑娘了。”兼渊倒是干脆,一口气便承认自己先入为主错怪苏璎,一直以为是她蛊惑季绵让她自杀,只怕给苏璎带了不少麻烦。
“为什么这样说?”苏璎想了一会儿,问道。
“苏姑娘不是会夺人性命的妖物,兼渊虽然驽钝,但是却深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兼渊看着脚下的石梯,眼神一顿,“更何况,如果真的双手沾满血腥,姑娘今日就不会插手管今日这件事了……”
苏璎失笑,微微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她看着一路往山脚蔓延的阶梯失神,一双漆黑的眼睛里光影沉沉,或许……自己早就该习惯了吧。
看着女子陡然沉默下去的神情,兼渊定了定心神,看着对方漆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那一刻的目眩,让修道多年的兼渊觉得分外陌生。
默默的走在女子身后,兼渊眼中一动,路过一株梧桐树的时候,俯身捡起了一枚梧桐树叶,因为随时没有携带笔墨,兼渊悄悄拔出长剑,对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割了一道伤口。
“不知道青玉是否还有救,我依稀记得,姑母说是要将她许个好人家。”一路上沉寂无语,兼渊蓦地想起府中昏迷着的那个侍女,不禁皱眉。她还那样年轻,如果真的被魔气侵蚀难以醒转,那么又与死了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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