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禹步还是银簪上的清心神咒……明明便是妖怪,怎么会,又怎么可能使用道家的法术,并且弱水剑是上古神兵,若发现危机便自动示警提醒主人,然而此次看见眼前的这个女子,弱水都毫无反应。
况且,她并没有杀了这个婢女。只是用长簪子戳中了女子的穴道,将她的三魂困住,人虽然还活着,但何时会醒来,只怕谁也不知道。
她……兼渊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长簪收入了怀中,心底一片困惑。
春夏之交,万物生根发芽葱葱郁郁,但是眼前的梧桐树却显得分外萎靡,梧桐叶列缺如花,却止不住的片片掉落在地。苏璎看着路旁奇异的景象,微微皱眉,“这地方,果然有古怪。”
在肉眼看不见的土地之中,邪气犹如淡淡的山岚一般逸散而出。
一株青玉立,千叶绿云委。连这样有灵性的树木都难以镇压邪气,更勿论这山林中其余的地方了。
自从宋夫人说自己曾来城外的寒山寺上过香之后,苏璎就一直对此事念念不忘。世上精怪妖鬼无数,苏璎素来只做一个旁观者。然而这一次……分明不是妖鬼所为。单纯的牵引气息来控制一个人,或者附着在人身上吸取阳气。这种能力,只有魔才会有。
六道轮回,三界清平。人族与妖道都可靠自身修炼体悟天心,一旦破劫而去,立刻白日飞升进入天界。只是漫漫苦修,白日飞升之说对多数人来说实在可望而不可及。但是魔道众人剑走偏锋,不耐漫长的岁月中只单纯的吸取日月精华,而是通过杀戮和血腥来增长自己的力量。
如果真是邪魔所为……那么这件事,苏璎不能置之不理。
“这地方怎么让人觉得阴森森的,竟然还有寺庙修筑在这种地方?”颐言低声说道,此处人烟罕至,只有脚下的阶梯层层叠叠一路往山顶蜿蜒而去。四周花木繁盛,鸟啼清脆,原本应该是让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可是纵使空山新雨,却总让人觉得有种胸闷之感。
“你何必管这种闲事,实在不行离开楚国就是了。”颐言担忧的回过头来,眼中不无忧虑,“这里面的东西,只怕比囚牛还要可怖。”
“既然知道了,总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走了吧。”苏璎稍稍一笑,不以为意。她出身九重天外,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眼皮子底下有这样的灾祸而不闻不问。
“哼。”颐言的神情倒是不屑一顾,眼中满是嘲讽:“你有要为天下苍生牺牲的宏愿,人家见了你,一样管你叫妖孽。有什么意思?”
“到底是修行尚浅,尽说些孩子气的话。”苏璎扑哧笑出了声,旁人如何看你又有什么要紧,最重要事到临头,你如何看待你自己。她千年道行,就算情况再危急,至少还有自保的力量,然而城中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事到临头,他们又该如何?
天道之下,人人都有自己要承担的东西,避无可避。
“苏姑娘,我来还你的东西。”转过一层石阶,苏璎的脚步蓦地一顿,高大的树木下,仗剑飞行的青衣男子对她点了点头,神色倒是比从前几次温和了许多。
苏璎微微皱眉,走向前去,“我不是说过,你最好还是不要过问此事的好!”
然而兼渊没有作答,只是从怀中将一枚银簪交还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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