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在心里。”
苏璎一笑,只是静静的将手中的绸缎包好,又转会柜台找零给了宋映真。倒是宋映真的确喜欢苏璎,见着对方安静秀气的模样,越看越是欢喜,不禁问道:“苏姑娘过几日可有时间,府上要置办几桌酒席为幼子满岁庆祝,姑娘不妨赏光可好?”
苏璎称着银子的手陡然一僵,然而顿了顿,她淡淡笑道:“多谢宋夫人好意,苏璎卑贱之身,只怕去了也不合适。”
宋映真性子耿直,一听连忙摇了摇头,“姑娘这便是看不起我了,姑娘这样好的人品样貌,真是神仙似的。更何况……”
“我远房有个侄子来了铂则,我瞧着他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寻思着要找个好姑娘家才是。”
这话一出口,苏璎还在出神,颐言已经笑的在地上打滚。苏璎的面容顿时尴尬起来,沉默了半晌,竟然找不到什么话来接才对。
“就这样定了,到时候我自会派人来请姑娘。”宋夫人拿了布匹,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了,生怕苏璎一回过神来便要开口拒绝。
看着宋夫人渐渐远去的身形,颐言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件稀罕事,倒有人为你说起亲来了。”
“多嘴!”苏璎有些恼羞成怒,一袖子拂在颐言身上,“倒是寻了时日去见一见季绵才是正理,多年不见,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好不好。”
“得偿所愿。”好不容易收敛了笑意,颐言这才轻轻吐出了这四个字。
“那便好。”苏璎的手一顿,看着窗外辽远的天空深思着。
一下马车的季绵顿时匆匆离去,临走时倒不忘对着马车内探出身子的男人稍稍一笑,“今日多谢公子了,若非公子出手相助,只怕妾身恐怕要耽误大事。”
“姑娘不必客气。”面如冠玉的男子轻轻笑了笑,略略低眉,那一句敢问姑娘芳名还未曾出口,对方却早已经步履匆匆的离去。只剩下一点裙袂在视线尽头倏然而过。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急死我了。”
“急什么。”季绵微微一笑,话未落音,一群服侍她换上戏服修饰妆容的人一窝蜂的涌了上来,迅速便簇拥着女子往房内走去。
然而不过是几日的工夫,便隐隐风传浮王不知道什么缘故对季绵一见倾心,恐怕有那她为王妃的流言在铂则城中暗暗传递着。
整座福祥楼张灯结彩,然而在后院的一侧,布置华丽的房中却只有季绵自己一人,她平素都是一人独处,连上妆换衣都很少假手于人,班子里也知道她喜欢清静,一般都不会去她周围吵闹扰了她的清静。更何况据说浮王包了场子,今日来的都是楚国王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班主福叔恐慌的不得了,把所有的下人都抽到前厅去照料琐事。生怕一个疏忽便怠慢了贵客。正对镜梳妆的女子陡然一惊,看着猛然被清风吹开的窗拢,心底陡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