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你死之后,数百年苦修不至于就此浪费。”
话已说的这样明了,华荣自然知道对方要得究竟是什么了。的确,凭空获得数百年的修为,无论要施展怎样的术法,她都不算吃亏。
华荣敛身行了一礼,眼底蓦地有了一种全新的神彩活力,“只要不伤害符晓,不过一身修为,姑娘尽管拿去无妨。”
细雨蒙蒙,只见那一顶轿子慢慢消失在了巷子路口,苏璎微微蹙眉,一柄仕女纨素执面扇办挡在脸上,只听得一声声猫叫从身后传来,说不出的甜腻动人。
“呵,你也瞧出古怪来了?”苏璎神色淡漠的看着远方的屋宇,俯下身将那只雪白的波斯猫抱在怀里。
“真是奇怪,这样的故事真是听也听得人耳根子发腻了,偏偏还有人要乐此不疲的演下去。”那只猫猩红的舌头在唇齿间滑动着,乍看之下,竟然说不出的可怖吓人。但更诡异的是,被女子抱在怀里的白猫,竟然吐出一串女童般稚嫩的笑声,“真是……可悲啊。这个女人,还真是出人意料的信任那个男人。”
“不急,且先看看吧。”苏璎面上含着淡淡的笑意,一双眼睛神光流离,不知道望着远远的王城在想些什么。
“华妃娘娘出宫去了。”阴暗的密室内,一张脸笼在斗篷内的男子缓缓开口道。
“本王怕她在宫中闷都慌乱,曾经许过她自由出入宫闱的权利。”一灯如豆,狭窄的空间里竟然坐着另外一个人。他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衣,一脸疲倦的坐在一旁。
“何必多此一举呢,华妃要出去,有没有特权都是一样的。”斗篷内的男人声音浑浊嘶哑,然而一言一语,却似都蕴含着说不出的深意。“她是妖类,行事不同凡人。”
“本王知道。”奇异的,那个男子却一脸平静,只是静静的叹了一口气。
“王上,是时候了,您究竟还在犹豫些什么呢?”斗篷的男人微微仰起脸,露出了几分困惑的表情,他被黑暗遮掩住的瞳孔在暗中闪烁着沉沉的光芒,这个男人的身上……王气已经日渐稀薄了。然而,还是不能动手啊!一旦对王位上的人动手,就是干涉了天意的运转。
“华荣她……并非是妖媚惑主之辈。”犹豫了很久,符晓还是从嘴中吐出了这句话。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要对华荣下手的意图。她这样天真,并且他感觉得出,她是爱他的,如果不是因为情爱让人盲目而无畏,他又怎么能屡屡在暗中利用她。况且,这样一个美貌的女人,很少有男人会舍得拒绝和放弃。
“王上,我并不曾想过要指责华妃娘娘狐媚惑主。王上今日能登基大宝,也的确是多亏了华妃当年蛊惑了几位将军愿意追随殿下。”黑暗里的男子再次出声,一字一句反的驳斥着对方,又或者……他只不过是将某些话从人心中引诱了出来,“但是王上自己也清楚,您的时日的确已经不多了,华妃娘娘出身青丘,狐族天赋异禀,实在是王上最需要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