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不应该!
“那些前辈一直询问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我们只好说是你被人以公司的名义骗来这里,我们也都是跟着你的,谁都没提炼丹炉的事情。”柳鹤不是傻瓜,关冕也是一个做事十分有分寸的人,自不会说出这些,提及关庆柳鹤却是一脸的敬佩,十分的激动的说道:“我没想到关庆也是个真男人,竟然为了救您受了这么重的伤,薛前辈赶来的时候他还昏迷不醒呢!不过最后薛前辈将他带走了。”
薛红谨的修为与静矾相当,还是特别行动小组的副组长人脉自然不是石缈他们这些年轻的修士能够比的,听说关庆是被薛红谨带走的,石缈才放下心来,将炼丹炉收起来又与柳鹤回到了客厅中。
不管怎么说大家总算是有惊无险,除了关庆伤的比较严重外其他人都算是轻伤,巴陵只对石缈与沈陈鱼比较熟悉,对其他人也不感兴趣,石缈刚刚回来便开口说道:“我去睡了。”
说话间,巴陵便自动自发的进了石缈的卧室,在他的身后是一群惊愕的嘴巴张大足以吞下鸡蛋的人。
两个人难道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直接占上卧室也不用说上一句了?为什么这件事情对巴陵来说好像是十分理所应当的一件事?
沈陈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娇媚的眼睛不住的朝着石缈闪呀闪,好似发现两人的奸情一般。
关冕的表情也是十分的高深莫测,只有柳鹤有些不明情况,直截了当的问道:“师叔,你睡哪儿啊?”
“睡什么睡,我有正事要做。”石缈十分烦躁的打断柳鹤的话,实际上对于巴陵的行为她也是十分头疼,过去巴陵便总是喜欢占着卧室,不过那时候巴陵还没恢复本尊,石缈没料到恢复本尊的巴陵依旧这样喜欢占着自己的卧室,不过她也不好跟巴陵辩解什么,反正在巴陵面前也是没有秘密的,她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在阳台炼药。
毕竟,当初那本丹王典籍也是借着巴陵的面子,云浩才心甘情愿的交上来的。
这些事情没办法与大家当面解释,就这样,巴陵就以这样暧昧的气氛下留在了石家。
柳鹤折腾了一天,身上的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一直好强的他自然不肯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疼的撕心裂肺的一面,默默的去了厨房,厨房门一关禁制一上,任凭他疼成什么样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沈陈鱼见关冕一直不走,猜想到两人可能是有话要说,便强拉着何有为跑到一旁研究关于修炼的事情,何有为虽然修为比沈陈鱼高了一些,辈分却在沈陈鱼之下,也不敢违抗沈陈鱼的命令,就这样被拖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关冕与石缈二人时,石缈才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实在对不起你们,关庆的伤势如何了?”
关冕笑了笑,开口说道:“我们兄弟二人帮你,你只要承我弟弟的情就行了,他对你的心意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有时候一个人的好与坏,是否真心实意只有当事人是最清楚的,关庆的情石缈又怎么能不知道呢?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两人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赌场相见的两人,他没办法安心继续做一个赌王,而她也不是过去那个只会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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