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主之城,谁率先攻进去就是谁的,可是沒有哪个倒霉蛋愿意折损自己好不容易拉起來的队伍。
况且对于这样一座军事要塞。虽然号称关东八州的咽喉,可是财富和人口都很了了,说白了,这就是北条氏在山上用几块破石头堆起來的城堡,根本沒有任何的经济价值。
羽柴秀吉很清楚的看到了这一点,作为会盟的盟主,他必须做出表率,又不能让近二十万大军龟缩在这座军事城堡下,,大军的粮草供应是恐怖的。
作为一位军事奇才,羽柴秀吉立马绝对留下羽柴秀次等两万余人围攻山中城,自己统帅大军绕道奔袭韭山城,直逼北条氏的大本营小田原城。
“什么人,口令!”还沒到军营,便有哨兵前來喝问。
卢子秋亮明了身份,哨兵不敢阻拦,将他领到了军营中。
看到士兵紧张有序的扎营,卢子秋暗暗点头,羽柴秀次虽然性格比较粗莽,可是治军确实还算不错。
“疋田统领不在军营中,來此有何赐教!”羽柴秀次脸上的笑容很勉强,话语听來更是生硬。
“大将军,末将得在大将军麾下共同御敌,十分荣幸,还沒有扎营便特來拜会大将军,想当面聆听将军的指示!”卢子秋的话说的很谦卑。
这让羽柴秀次感到很舒服:“疋田统领,大军即将接敌,统领更应该在军中指挥,至于什么拜会,都是自人又何必如此客气!”虽然是责备,可是秀次话中的语气已经亲近多了,看不出來这疋田丰五郎还是很会做人的吗?
卢子秋心中一笑,又不着痕迹的送上一记马屁,直接让两人的关系在秀次的口中变成了兄弟。
“大将军不要笑话我了!”卢子秋苦笑道:“虽然同在大人麾下,可将军是大人的义子,肱骨重臣,日后是要继承大人衣钵的,丰五郎要仰仗大将军提携啊!”卢子秋行了一礼,态度愈发的恭谨。
“啊哈哈哈,说笑了说笑了!”羽柴秀次虽然明知卢子秋说的事是镜中花水中月的事情,但是却听得心花怒放:“疋田兄弟请坐,來呀,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