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摆擂台!”吴三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行不行!”黄兴霸连连把手:“搞大动静对,可是不能摆擂台,咱们大人不好这个!”
“那大人喜欢什么呢?”吴三娃自言自语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女人!”
不错,卢子秋喜欢女人,而且还是年轻漂亮的女人,第二天便传出消息,说是一个富商为了弘扬日本美学文化,寻找最美女人,将举办第一届花魁大赛,所有参赛的女人只要经过初选便可以获得二两银子,花魁可以获得白银五千两。
为了保证花魁大赛的公平公正,本次大赛将从观众中当场随即点取二十名男人作为评委。
消息已经传出便引來了极大的轰动,一时间内野城内群芳云集,人头涌动,甚至有一些对自己的姿色有信心的女子专程从几百里外赶來参加花魁大赛。
“此去日本道阻且长,舒公千万珍重!”航船之上,申思逸双手紧握楚天舒的手,殷殷话别。
“大帅放心,天舒此去定然不负重托!”楚天舒摆出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劲头。
“我们相交多年,情比弟兄!”申思逸动情的说道: “这件事,本帅也只有托付给你才放心啊!”
“大帅!”
“舒公!”
看着这两个男人肉麻兮兮的在这依依话别,船上送行的众人腹中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
走进船舱,申思逸又郑重嘱咐道:“舒公,此去日本一定要弄清楚羽柴秀吉的真正的心思,出兵朝鲜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恩!”楚天舒连连答应。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舒公你的安全,你一定要活着回來,哪怕与羽柴秀吉虚与委蛇也沒有关系,君心我知!”申思逸收买起人心來确实有一套。
“谢大人!”四十多死的楚天舒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开船,!”随着船老大的一声喊,大船慢慢启动,申思逸站在码头之上久久的摆手作别,这一幕牢牢的定格在所有送行之人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