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局势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啊!”甲贺木叹道。
“父亲,恕孩儿直言,不过是意外蹿出來的军队而已,说不定是凑巧路过的呢?毕竟现在正是战争期间!”甲贺一男不以为然的说道。
“凑巧路过!”甲贺木笑道:“一个无人管理的混乱区域,道路逼仄狭窄根本不利于行军,附近也沒有军营,你觉得在深夜之中恰好会有一支军队凑巧路过破坏了你的事!”甲贺木的言语转为严厉:“一男,失败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沒有脑子,好好反省一下!”
“是,父亲!”甲贺一男不敢顶撞父亲,恭敬的答应一声便离开了。
看着儿子元气的身影,甲贺木觉得作为少流主,一男还是太稚嫩了,之前太过注重他忍术上的修炼,在心机和御众方面他还差的太远。
“夫人!”太阁府中,一个中年人恭敬的向浓姬行礼。
“丹羽大人,事情进展的如何!”浓姬关切的问道,她的神情端庄而高贵,哪里有半点风骚放荡的感觉,很明显,以卢子秋的精明依然被她骗了,演戏对女人來说,是天赋。
“甲贺的忍者被我派去的军队惊走了,只是,我们并沒有找到疋田丰五郎!”中年人是织田信长的旧部丹羽长秀,昨天晚上正是他及时的派出了军队。
“疋田先生并非短命之人,只要他沒有落入甲贺忍者的手中便能留下一条性命!”浓姬笃定的说道。
“夫人,疋田丰五郎与羽柴秀吉的女儿菊姬过往甚密,更是住在聚乐第中,您为什么要救他呢?”丹羽长秀问道,在他的心中,毕竟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
“他和羽柴秀吉不一样!”浓姬说道。
“不一样,就凭他救下公子,还是他沒有贪图您的美色!”丹羽长秀的话中有一丝讽刺,毕竟虽然浓姬是故主织田信长的夫人,可是她同样曾经以身侍贼,充当过羽柴秀吉娈宠,更曾与羽柴秀吉的卫队长大鬼佐私通,私德并不太好。
仿佛沒有听出丹羽长秀话中的讽刺,浓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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