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这一辈子都不能再习武。
“少流主,你的兵器跟随你多长时间了!”卢子秋看似很随意的问道。
甲贺一男傲然的说道:“我的剑名曰幻影,是我成为上忍时,我父亲送给我的礼物,跟随我已经三年了!”
众人发出惊叹,甲贺一男现在才二十二岁,三年前成为上忍,那岂不是说他在十九岁的时候已经是上忍了,真是日本最年轻的上忍呢?太了不起了。
“奥,,少流主的幻影剑跟随了你三年,那少流主能不能给我三个时辰的时间熟悉一下这把太昊刀呢?”
甲贺一男面上一红,学武的都知道,武器并不是越名贵越好,最好的武器一定是适合自己的,武者与兵器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太昊刀虽然是上古利刃,可是对于一个并不熟悉他的人來说,和菜刀沒有多少区别。
“请便!”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甲贺一男还是咬着牙说出了两个字。
哼,卢子秋冷笑,既想当**又想立牌坊,哪有这么多美事。
比武的一方是大名鼎鼎的甲贺一男,同时也是甲贺一族和羽柴秀吉想向伊贺族示威,因此比武的规格很高,很隆重。
身为关白的羽柴秀吉坐在尊位上,次席是甲贺一族的当代家主甲贺木,身为神秘的忍者家族的家主,有很少在人前露面,因此对甲贺木的关注甚至超过了羽柴秀吉。
与甲贺木的身边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对于他的身份,大多数人并不是清楚,只是在小声猜测,什么人能够和甲贺木平起平坐。
“伊贺兄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前來观看一男的比武,甲贺木不胜感激啊!”甲贺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顿时,有人猜出了老者的身份,一人惊呼道:“难道他就是伊贺家族的家主伊贺宁次!”
伊贺宁次微微点了点头:“令郎号称是最年轻的上忍,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士对决不是太轻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