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非附庸,充其量是名分上的称呼而已,什么事都指望大明朝,朝鲜的尊严何在!”
“可是父王,!”长今还待再劝,但是李岩已经有些不耐了:“好了长今,父王今天很累了,咱们改日再谈这些问題好吗?來人啊!摆驾丹枫宫!”
李岩说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李长今感到一阵阵的无力,眼下也只能奢望日本不会这么快进攻了。
已经是深夜了,渔民金长顺像往常一样枕着起伏的海涛声入睡。
这里是釜山城外的一处临海的高地,晴天的时候,站在这里能够看到对面日本的名护屋。
本來,这里驻扎着一队哨兵,但是很久以前便撤走了,只留下几间空房子和几处破损的防御阵地。
流浪汉金长顺便在这里住了下來,靠着每天捕的几条鱼勉强过活。
今天晚上喝了一些酒,金长顺睡的便比平日里早了一些,半夜的时候,他被一阵尿意憋醒了,迷迷糊糊的來到房子左边的空地上放起水來。
排尽宿尿的金长顺舒服的抖了几抖,打了个哈欠便要转身回房,却意外的看到前面有一片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着。
这大晚上的难道是遇到鬼了,金长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这一下他看清楚了,那一片根本就是一群潜行的人。
这是什么人,难道是海盗,金长顺惊恐之下便想开口大喊,但是突然他的喉咙一凉,想喊的话堵在了喉咙中再也沒能够说出口。
金长顺不会想到,他看到的不是海盗,是比海盗还要凶残百倍的日本军队。
天正十七年,朝鲜宣祖二十二年,公元1589年,日本军队在釜山登陆,朝鲜之役(日本称为文禄之役)比后世历史上提前了三年爆发了。
因为这三年的提前量,历史的进程将发生怎么样的改变,又将产生怎么样的影响,无人可知。
当朝阳的第一缕光彩向往常一样挥洒在釜山城头的时候,往日的宁静、平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嘶喊:“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