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汪秀宁,卢子秋暗暗松了一口气,刚出门便见到了一直守在门外的丫丫,卢子秋一阵头疼,才想起來还有一个沒有安抚呢?
再见星言依旧是在高高的圣女峰上,有些时候卢子秋也会很纳闷,为什么星言总能先自己一步上來,而且沒有半分疲倦的神态。
星言的白色的裙裾在风中猎猎飘舞,柔弱中带着凛冽,看得卢子秋一呆。
“星言……”
伊人闻声转过身來,卢子秋惊呆了。
星言的粉嫩的两腮涂满浓浓的腮红,嘴唇上的胭脂已经掩盖了唇角的轮廓,幸好现在不是晚上,否则卢子秋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转身就跑。
“怎么,不好看吗?”看到卢子秋皱紧的眉头,星言问道。
“不,特别好看!”卢子秋笑了,向前跨了两步将星言搂入怀中。
“星言,我,!”卢子秋刚要说话,却不防被伊人的冰冷的小手堵住了嘴唇。
“不要说话,我都知道!”星言挪了挪小巧的头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只管去便是,我们三年之约不变!”
“这个,能不能有宽限期!”
星言:……
卢子秋坐在山石上,星言伏在他的双腿上,两人对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一时无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你和展图大人很相似!”
“相似,我可沒他那么高尚!”卢子秋笑道。
“虽然你看起來放荡不羁,甚至有些玩世不恭,但是星言看得出來,在骨子中你的正义、执着不可动摇!”星言说道。
“这都被你看出來了呢?”卢子秋大言不惭的说道:“不过,算命的给我推算过,我这个人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是属于坏到家的那种,阎王爷也不敢随便收,这辈子即便不能活到一百岁,九十九岁还是轻而易举的,可不会像他这么短命!”
“展图大人并非短命之人,他是为奸人所害!”星言脱口而出道。
“奸人所害!”卢子秋的兴趣一下子被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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