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与于一宝悄悄对视了一眼,看来今天必须要冒一回险了。
于一宝牙一咬道:“如果于某并未查出卢大人贪墨的证据,那么甘愿受罚!”
于一宝的话中还是留有了余地,一是查出贪墨的证据,不管是银钱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卢子秋贪墨的便是证据,比如草纸。二是只说甘愿受罚,却没有说如何处罚。到时候只要申时行轻描淡写的说道罚俸一月,便可轻轻揭过。
却不想于一宝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人说道:“妙极,妙极啊。”
申时行眉头一皱,心中大惊:“他也来了?!”
来的人官不大,但是职位很重要,没有一个人敢于开罪。而且名声之高几与王锡爵并驾齐驱,正是吏部文选司郎中顾宪成!
如果说吏部是中组部,那么文选司则负责官员的考核、测评,是优是差全在他的一杆笔头,谁敢得罪?
只是他今天怎么来了?要说交情,今天冲突双方没有一个和顾宪成有交情的,卢子秋不用说了,总共也没有做多长时间官,之前甚至连顾宪成的面都没见过。
卢子秋今天见到他才想起明朝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是一个极其爱多管闲事的人!因为他说过:“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概括来说就是听风就是雨,大事小事都瞎操心!
申时行是首辅时他便是文选司郎中,当申时行下台了,王锡爵作了首辅时,他还是文选司郎中!一直到死,官做得都不大。
当然,也不排除他有意如此的因素,毕竟这个岗位实在太特殊了。这也就形成了东林党成立之后,首领竟然会是他这个辞官在家的闲人这个怪现象。
申时行虽然身为首辅,可是说实话呢还真没入顾大郎中的法眼,平时及时见了面也是爱理不理的,可是偏偏这人言行端正,不贪不受,申时行还拿他真没办法。
再说王锡爵,他与顾宪成的关系也绝对说不上好,当王锡爵作了首辅之后,还因为推荐吏部尚书这件事起过冲突,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