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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咕嘟咕嘟喝了一阵,连呼痛快。老实说卢子秋对于酒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酒量也不大,送酒纯属是高进依据自己的爱好的主观臆测。卢子秋也是实在无聊,拿来麻痹神经、打发时间的,如果有可能,卢子秋还是希望喝一些纯天然的“饮料”,白乎乎的有些甜甜的味道(含塑化剂的除外!),当然,如果实在没有饮料,那两只圆溜溜,软乎乎的“容器”也是可以解馋的。
“你若喜欢,这里还有一坛,一并拿去便是。”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卢子秋向来慷慨。
“小兄弟真是个妙人儿,看你的朋友也都是有些权势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喝饱了酒,那人的话便多了起来,从聊天中卢子秋知道,隔壁的犯人叫范斯异,三十年前被关进了刑部死牢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挨那一下,也没有放他出去,甚至没有任何说法,仿佛被人忘却了似的,在这死牢中蹲了三十年,牢中的狱卒都换了一茬又一茬了。
不过让卢子秋感兴趣的是,范斯异进来之前竟然是神机营的军械师。
“神机营?听说里面使用的可都是火器。”卢子秋非常了解在一个冷兵器的时代里,火枪火炮到底有多大的威慑力,而他最想完成的心愿不是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和倭寇拼刺刀,而是架起火炮轰他娘的,所以对于神机营很感兴趣。“万宝斋”早在成立之初就已经在于佛郎机的炮船接触,为的就是获取先进的火器。
“哼,说出去吓人,其实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火铳准头差,射程近,装弹繁琐,而且很容易炸膛,它的杀伤力远远比不上他的威慑力。火炮也是,三匹马拉一门火炮都很吃力,除了守城我实在想不出它还有什么作用。而神火飞鸦这些火器制作的条件非常苛刻,而且应用面也窄……”范斯异满不在乎的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神机营火器的轻视。
卢子秋心中一动,心说这人不是目空一切的狂人便是真有些本事的,如果以后有需要把他“偷”出来以为己用。如果他言过其实,不堪重用。那么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张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