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他这种要么不做,要做就赶尽杀绝的狠厉手段比起来,卢子秋还差得远呢。
形势急转而下,眼看着一场庆功会就将变成了批判大会。万历皇帝即便有心庇护卢子秋都不太好办,毕竟众目睽睽只要不是昏君实在不宜作的太过分。
此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刑部左侍郎刘毅站了出来:“皇上,王东平、苏文斌一案之前卢大人已经递了折子,证据确凿,臣以为不必再议。而参卢大人与女匪勾搭一事也再简单不过,只要卢大人将女匪首交到刑部议处,此案便告大白。”
卢子秋报以感激的一笑,没有想到当日李万忠一案倒让自己结识了这样一位有胆有识的君子。
“恩。”万历皇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卢子秋,刘毅的话你可听清楚?你何时将汪匪交与刑部议处啊?”万历皇帝的这句话包庇的意思太明显了,都已经到了不讲理的地步。
“皇上——”卢子秋满嘴的苦涩:“原匪首汪秀宁已经踪迹全无,臣无从寻找。且臣也不能将有功之人议罪,这样会寒了百姓的心,臣的良心也过不去。”
“卢大人,议处并非就是治罪,如汪匪果如卢大人说的那般深明大义,刑部也会从轻判罚甚至法外开恩也非不可能啊。”刘毅进一步劝道,他真的想不明白像卢子秋这样七窍玲珑的人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卢子秋心中清楚刘毅的好意,可是他十分明白如果将汪秀宁交到刑部的后果,那可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如果申时行在从中作梗,即便判成死罪都是轻的,想到伊人的淡淡的笑颜,浓浓的深情卢子秋真的说不出心中是个什么滋味,第一次他面临如此两难的境地。
“卢子秋,如果你与汪匪没有私情那就把她交给刑部!”万历皇帝喝道。
“卢大人!”刘毅急得直跺脚。
卢子秋后退两步,噗通一声跪倒:“皇上,表面上臣只要交出汪秀宁,就可以万事大吉。但是实际上,如果臣交出汪秀宁也就等于交出了自己的良心。恕臣难以从命!”
群臣哗然,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皇上的意思?
“你!”万历皇帝气的满面通红:“把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押进死牢!择日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