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隐蔽一点不要招摇过市,再不然交往时规矩一点!”
闻言,陈宇直接无语,这问題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好像也不对,只好转移话題:“现在做任何事都要钱,任由对方扰乱金融体系,不好吧!”
“其实你按照孟书记说的那样做是沒错的!”陈逍遥点头肯定了孟卫星的智慧:“我叫你不要冲那么前,是要你避忌一下。虽然官商勾结不是什么新鲜事,但现在省纪检委下來,这样的事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呃……”陈宇听得一头雾水,做官这样不能那样不能,不是说做官有权有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陈叔,你到底想说什么?”
“沒什么?”陈逍遥摆了摆手,起身走向办公桌:“陈宇,官场之路看似能让人出人头地、平步青云,但个中凶险是不为人所知,那是分分钟能要人命,所以你想在官场上走远一点的话,就要多看多想少说少做,不要以为自己是老陈家的人就目中无人,须知强中自有强中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这下子陈宇的头有点大了,陈逍遥说话一次比一次悬,看似很有道理其实狗屁不通,说了那么多还是沒说出该怎么做,最后还是要自己拿主意。
看陈逍遥的架势似乎有赶客的意思,陈宇对这别提有多郁闷,要自己來的时候表现得多么隆重,亲自打电话给他啊!这份荣耀谁有,可现在呢?
说不得,陈宇只好掏出孟卫星‘给’的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那感觉真他妈得爽,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陈逍遥以为陈宇会灰溜溜的走,不曾想竟然在吞云吐雾,还摆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他对此是极其生气,可当他看到陈宇右手上的香烟就愣住了,再看到陈宇左手上的香烟包时震惊了,不顾仪态的冲了过來。
“我的妈啊!我沒看错沒眼花吧!”说着,在陈宇还沒有反应过來时香烟就落在陈逍遥手上。
见陈逍遥端着自家的香烟看來看去,那眼神就好像看一个光着身子的少女,他眼里充满了欲 望之色,却要端详少女是否完璧之身。
见此,陈宇哪敢大意,趁陈逍遥不备以闪电般的速度抢了回來,随后被他藏着某个隐蔽的地方,因为他突然想起这包香烟的來历,临走时似乎听到孟卫星在大喊‘我的特供呢’,莫非这真是传说中的特供,若不是,味道怎么会那么好,陈逍遥怎么会那么迷恋。
“陈宇,这香烟是孟书记给的!”陈逍遥见香烟沒了。虽然有瞬间的激动,可很快平静下來,换成一张极其灿烂的笑脸看着陈宇。
对此,陈宇被吓了一跳。虽然他有点心虚香烟的來源,可陈逍遥的态度更让他谨慎,人站了起來,一副戒备地表情,小声道:“陈书记,你这是干什么?要注意仪态,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说着退了几步,跟陈逍遥保持一点距离。
“嘿嘿!用不着这样吧!”陈逍遥讪讪一笑:“我就是那瘾上來了,想过一下瘾,你不会这样也不给吧!太小家子气了吧!”
见此,陈宇哪顾得了其它,丢下一根香烟赶紧逃之夭夭了,好不容易打劫來的香烟白白给你享受了,也算对得起你了吧!看來,这香烟要省点,必要时再去孟书记那里掳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