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另一笔,则是对于落殇。不得不说,对于落殇的这一场伤,落家的所有的算计,落殇固然之被人当成了棋子,落照将落殇的命,当成了自己的命。唯有端木阳,才是这个棋局的双赢之家――
落殇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落殇的神色,依旧憔悴如灰,可是,他还是坚持着,讲完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落殇知道,端木阳和袁烈,本来是师兄弟,可是,他们两人,同时地爱上了自己的师傅。所以,为了得到那个心有所属的女子,到了最后,曾经的师兄弟反目成仇,不惜你争我夺,也终于将那个女子,带到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今,那个女子,依旧踪影全无,可是,落殇却知道,袁烈的这一次,又是得而复失。
落殇并不同情任何人的遭遇,事实上,对于端木阳的四个师兄弟来说,落殇就已经结怨其二――唐方,以及袁烈。所以,对于此时端木阳的细细询问,落殇对于事情的所有的前因后果,他丝毫都没有隐瞒。
落殇将自己怎样遇到袁烈,又怎样一言不合地动起手来这些事情,毫无隐瞒地讲了出来,到了最后,他才开始将落照救他的事情,约略地讲了一遍。
听完落殇讲了这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端木阳微微地吁了口气,看来,只有袁烈返回,并没有带回来那个人……甚至是小唐――
那么,那个女子,又去了哪里呢?
端木阳侧头想着,可是,却只依稀地想起那个女子的轮廓,只是模糊地想起那个女子的模样、以及温柔的声音。那个女子的笑,那个女子的嗔,到了最后,那个女子,在端木阳的心里,逐渐变成了一片缥缈的云雾,无论怎样,他都没有办法,再将那个女子看个清楚――
而今,端木阳所想起的,也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他们师徒几人,还在一起时的回忆――那时的终南山,是从来没有试过的绿,那时的邺城陶家,是他们几个明争暗斗的地方……
是的,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回忆都褪色了,你我,一年又一年地老去,可是,我们在未来的那个角落里,又到了哪一天,才可以再见呢?
这个答案,仔细想想,好象还真没有人知道呢……
端木阳又仔细地吩咐了一些东西,命人煎了些药给落殇,这才让落殇休息去了。
屋子里的灯,明了又暗,屋外地雪堆,就在这黑暗里沉默着,蒙着厚厚的尘,覆着厚厚的冰。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