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囚禁之灾,是难免的了。
而他,更需要一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就是托在那措手里的这一格印章。
要知道,印章一出,问题的重心被转移,端木玉迫于各方面的压力,一定会放端木阳出来。这是端木阳早就料到的事情。
所以,在没有被帝王召见之前,端木阳抢先来见了那措――
“请三皇子殿下放心,臣一定及早地将这一枚印章交到陛下的手里――”
端木阳所说的牢狱之灾,一定是指端木灼的死,可是,若是这一枚印章,恰到好处地说明了端木齐的罪过,那么,端木阳自然就会被漠视,甚至是忽略。最起码,端木阳不会再因为此事,而被端木术问责。
所以,在端木阳说出所谓的“牢狱之灾”的时候,那措就明白了,端木阳的真正意图,也真正地松了口气。
端木阳微微地笑了一样,如同三月花开。
端木阳望着那措,淡淡一笑:
“那么,本殿就等着听将军的好消息了……”
“臣,定不负三皇子殿下所望。”
那措微微地躬下身去,望着端木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请三皇子殿下静候臣的佳音――”
“如此,本殿就放心了……”
端木阳微微一笑,在准备和那措告辞的时候,忽然说道:
“有一样东西,本殿想来想去,还是由将军交到贵妃娘娘的手上方为妥切……”
这样的不着边际的话,令到那措微微地怔了一下。可是,再看到端木阳令人拿过来的东西,那措狠狠地愣了一下。
端木阳这一次为那措带来的,竟然是端木灼的贴身玉佩――而这一枚玉佩,是当年端木灼满月的时候,身为大舅的那措,从远达万里的东海之岭为端木灼求取而来的,而今,这枚玉佩又回到了那措的手里,你叫他怎么不激动呢?
望着那措的激动的神色,端木阳缓缓地说道:
“这枚玉佩,是那日本殿和四皇弟前去狩猎,不幸半夜被围。有黑衣人无数,从四面八方掩杀过来,四皇弟救本殿于危难,并一路护着本殿撤退。那时,他交于本殿的手上的。”
端木阳蹙着眉,细细地回忆着:
“当日,四皇弟和本殿说了一句话……本殿到现在还记得,他说:‘真没有想到,一切的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听了端木阳的话,那措悚然一惊,说道:
“四皇子殿下说什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