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地间的某一个角落里。
可是,就在这云深不知处的雪山里,虽然两人同处在同一座山,同一座崖。可是,袁烈仍旧没办法得到陶心然的半点的踪迹。
就这样放弃了么?就这样,由得那个女子和袁烈所憎恨的小唐双突双栖了么?
不,不行,绝对不可以。
可以说,只要想到小唐就在陶心然的身边,只要想到陶心然正陪着小唐,用某种袁烈所熟悉的语调和唐方说话,袁烈的心里,嫉妒就仿佛是生了根的长草一般,不停地疯长,疯长――
他,袁烈得不到的,宁愿毁之,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更何况,那个人,又是唐方,又是那个自己一直十分的痛恨的人?
他一定要找到陶心然。哪怕只找到尸体,哪怕是带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回去,他都绝对不会让陶心然留在唐方的身边,以前不可以,现在和以后,更加的不可以……
虽然,直到现在为止,袁烈还是没有办法找到陶心然和唐方的所在。可是,在袁烈的字典里,从来都是没有“失败”和“放弃”这两个字眼的。所以,陶心然之于袁烈来说,无论是因为宿命,还是因为他喜欢这个女人,总之,只要是他袁烈想要得到的,那么,无论如何,他永远都不会放弃……
袁烈是不会放弃陶心然的。
又或者说,只要他袁烈想要的东西,哪怕是牺牲再大,付出再多,他宁愿得之,而后弃之,都绝对不会放弃的。
头顶,是刺眼的阳光,犹如金丝一般的光线,从头顶一泄而下,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膜,照在这满地的冰雪里,折射着令人心惊的光芒。光线刺眼,在白雪的映衬之下的天,蓝得不成样子。那样的晴天白雪之上,袁烈一袭的黑衣,就仿佛是被这日光,被这雪光,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膜一般,更给他增添了些许的英武、俊朗之气,那样的威严天成,那样的俊美如刀刻,令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仿佛是天神降临。
袁烈正静静地望着远天之间,望着那湛蓝的天际上,点点浮浮的云,望着那如洗的天空,倒映着的满地的白里,那样的清晰的纯色。不由地,轻轻地叹了口气。
远来的风,带着冰雪的凉意,轻轻地吹在袁烈的脸上,袁烈的被冻得几乎麻木的脸上,终于都浮现出一抹说不出的苦涩笑意……
是他错了?是陶心然错了?还是谁错了?又是谁,错在谁的当初的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