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笑,那笑里,有一种令陶心然再也看不下去的难舍。于是,她想,好,既然你舍不得我,那么,我就跟着你,我就随着你,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
可是,她还是没有能握住小唐的手。而是任由他在自己慢慢地目不可及的距离,慢慢地坠落,而她,却无从挽留。
而今,陶心然经过两次的坠落之后,算是逃出了生天,侥幸地留下了一条性命。可是,她的小唐呢?她一心想要追随着的那个小唐,他的人,又在哪里呢?
上穷碧落下黄泉。可是,陶心然还是没有她想要找的小唐。
那么,千尺崖壁,那个先她而坠落的小唐,那个和她跌向同一方向的小唐,现在,他的人,又在哪里?
回忆,不是要靠整理的丝线,而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自己跳出来的线头。那样的缠缠绕绕,就仿佛是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陶心然仍然记忆得,在崖顶的时候,她没有来得及拉住小唐的手。所以,她才会一跃而下。那时,两个人在疾风之中下坠,在迷雾里面坠落。陶心然一直一直的,都是追随着小唐的身影,朝下跌落的。
那时,山谷之中,冰雪弥漫,轻者缭绕,极目之下,整个山谷之中,都仿佛是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一般,任你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有办法看到这山谷的彼方去。
那时,陶心然虽然追随着小唐的身影而落,本来是抱定了必死的心的――小唐的这一生,都太过孤独,都太过凄凉,所以,她要陪着他,无论他去的地方是天堂,还是地狱,陶心然都希望,在小唐第一时间醒来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她。
可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陶心然追随小唐而来,深谷之下,那不可知的迷雾之中,那一先一后的距离,以及那直线般的坠落的瞬间,由于时间的错开,由于两个人身形式体重的不同,再加上袁烈的从中一绊。于是,两个一先一后落下的人,已经将他们的距离拉开,而那看不清彼方的山谷,借助风的力量,也已经将两个人,送到了不同距离的位面上。
原来,虽然殊途可以同归,可是,同一时间出发的人,同一时间朝着一个方向出发的人,往往至了目的地的时候,却会发现,到达目标的同伴,并不是先前的那一个……
陶心然还记得,当她穿透山谷的迷雾,穿透那一片天然的洁白,因为稍微的角度的倾斜,而跌落在冰雪的冰刺上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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