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会是怎样的惊慌失措。就如泛水的小舟,来来回回地漂浮,随波逐流,可是,却永远看不到岸边,也永远抵达不了岸边……
静静的,结着冰的潭水之侧,那样的深的,那样的浓的黑暗深处,一切,都仿佛是静止的,只有轻轻重重的,一点一点的,头撞岩石的声音,正在这空洞的山谷里,有一声,没有一声的传来。
那样的钝钝的响,就仿佛是远来的暮鼓晨钟一般,在这黑暗的夜里,有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响――
身上的衣服,已经挤去了水分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虽然这山谷之中并没有风,可是,长时间的冷,仍然将陶心然的身体,几乎要冻僵,陶心然的心里,却仿佛是有团火在燃烧,那一团火,烧在她的肺腑里,将外来的寒气全部都驱逐,而那火,更是烧着五脏六腑,令到陶心然的心,都开始被燃烧起来。
怎么这么难受?怎么会这么难受……
剧烈的疼痛,仿佛被劈开了的头,身上冷汗涔涔的陶心然紧紧地闭着眼睛,将所有的记忆里的点点滴滴,全部都拾拣起来,然后,牢牢地记在心里。
初中水潭里出来的瞬间,就连陶心然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如此的执着于要找回自己的记忆。那时,她的身上很冷,她的心也很冷,两度的,极度的撞击,再加上极度的寒冷,已经将她的整个人的意识,用寒冷封锁住了。使得她只要想记起一分,就会感觉到痛苦万分。
可是,陶心然依旧还是执着地寻找着自己的记忆,仿佛,那记忆,已经消失了太久,已经令她错失了太多,若是再不拾拣回来,就再也没有办法找回一般。
想起来了,一点一滴地想起来了――
陶心然想起来了,在终南山顶,在邺城陶家,在京城,在雪山,在大漠,她的一切的经历,她所经历过的种种,全部都想起来了……
“师傅,你说过,你会对我负责的――”
回邺城的途中,那个因为淋了雨而趴在床上的小唐,一把被陶心然掀开了被子,可是,被子底下,却是……
那个时候,那个最小的徒弟,用哀怨的眼神望着自己,说道:
“师傅,你说话,可得算数啊……”
可是,陶心然虽然记得,可是,她所说的话,却始终没有算数。在雪山之上,她丢了小唐,好不容易找了回来,可是,在他们隐居的后山,当端木阳找来的时候,陶心然还是没有能对小唐负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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